梅麗雖然並沒有看不起夏耀祖的意思,但夏家實在是太窮了,對於流言和外甥的態度,實在不放心,跟姐姐的關係原本就不好,如果褚玉珠真的嫁到夏家去,難保的姐姐不會罵故意。
想了又想,梅麗決定將褚玉珠送回哈市。
可褚玉珠卻不願意走,直接對梅麗說喜歡上了夏耀祖,並答應嫁給他。
梅麗聽了大吃一驚,沒想到最擔心的事到底還是發生了,姨甥倆聊了一夜,梅麗直言不諱的告訴褚玉珠夏家很窮,窮到連鹽都沒錢吃的地步,如果褚玉珠真的一心要嫁給夏耀祖的話,不僅姐姐一家都會罵,就連自己心裡也會不安,因為褚玉珠跟著夏耀祖一定會吃很多從沒吃過的苦。
褚玉珠反問梅麗,如果不是夏耀祖的話,現在連命都沒有了,吃苦又算得上什麼。
梅麗聽到這話有些生氣,反駁道:“如果你覺得是因為他救了你所以你要嫁給他的話,那算什麼?你以為你一時的衝算得上嗎?”
褚玉珠也有些生氣的說並不是一時衝,也不是因為想要報恩才要嫁給夏耀祖,而是夏耀祖值得,在面前,吃苦並不算什麼,最後還說,以為梅麗是能懂的人,沒想到梅麗跟的父母一樣市儈不可理喻。
姨甥倆的談話最後不歡而散,第二天一大早,褚玉珠拖著行李離開了村子。
夏耀祖將褚玉珠送到縣裡的火車站,並沒有說挽留的話,也不再提兩人之間的,他心裡是有自知之明的,他沒有學歷,什麼也不會,更不能丟下唯一的父親跟褚玉珠去哈市,也給不了褚玉珠幸福,既然要走,他就沒有任何權利挽留,只能默默的祝福這個麗可的孩。
他甚至以為,褚玉珠這一走,就再也不會回來了。
誰也沒有想到的是,三天後,褚玉珠重新拖著一隻皮箱回到了村子裡,直接去了夏家,抱著夏耀祖說本來還想著自己這些年存下了些積蓄,他們在一起可以過好日子了,但這次回家,將所有的積蓄全都給了爸媽,只為了在父母面前買的婚姻自由,以後沒有錢,沒有工作也沒有父母了,如果嫁給夏耀祖,他會不會對好一輩子。
夏耀祖聽到這些話激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,只是的將心上人抱在懷裡,任憑將鼻涕眼淚糊在自己的布褂子上。
一個月後,夏耀祖和褚玉珠舉行了一場簡單的婚禮,很多人都驚掉了下,誰也沒想到一事無的兒夏耀祖竟能娶上一個城裡媳婦兒,還是那樣一個滴滴的大人。
也有漢因為酸葡萄心裡傳出一些謠言,說褚玉珠本來就是個破鞋,在城裡懷了別人的孩子還被人給甩了,所以只好到農村來找到夏耀祖這麼個傻子當接盤俠。
但不管傳言怎樣,都不影響夫妻倆之間的恩,日子雖然又苦又窮,一家人卻和和樂樂。
就連夏大叔,彷彿都跟著年輕了十來歲。
至於梅麗,見外甥跟夏耀祖已經結婚了,還住在一個村裡,也不得幫襯補些褚玉珠,教褚玉珠挖草藥,下野夾子等一些在農村賺錢的方法,而夏耀祖,因為喜歡看書,褚玉珠鼓勵他寫些小故事,投到一些小雜誌上,慢慢的,竟也開始賺下一些稿費來。
夏家的日子眼見著越過越好了。
一年後,褚玉珠手裡存了些錢,將兩間屋子擴建了四間,牆上重新刷上了亮白的石灰,換上了亮的玻璃窗,房頂也找人重新蓋上了新瓦,再次將手裡的錢全都花完了。
但是褚玉珠並不著急,能進山挖草藥換錢,村裡有紅白喜事,也會去幫襯著做飯打雜,一次也能掙上百八十塊錢,更何況,夏耀祖在的鼓勵下,掙回來的稿費也越來越多了。
房子翻新後不久,褚玉珠懷孕了,夏耀祖捨不得再出去掙辛苦錢,天天趴在書桌上筆疾書,想要靠自己的稿費養活一家人。
但誰知道心裡越著急就越寫不出來東西,夏耀祖的頭髮開始大把的掉,寫出來的故事也一次次被雜誌社拒稿退回。
眼看著孩子即將出世,可他們手裡的錢越來越,夏耀祖一著急,就決定去縣裡找找工作。
沒過幾天,夏耀祖居然真的帶回來三百塊錢,只是臉瞧著很蒼白,像是害了一場大病一樣,不管褚玉珠怎麼問他這錢是怎麼賺來的,夏耀祖就是不說,只是承諾以後都不會出去了,就在家裡寫小故事。
褚玉珠雖然擔心,但見丈夫這麼說,也就放心了,就沒再追究。
從那以後,夏耀祖果然沒再去縣裡找工作,只是窩在家裡寫稿子,每個月都會給褚玉珠六七百塊錢的稿費。
不久,孩子終於呱呱落地,是個兒,但褚玉珠和夏耀祖都很高興,褚玉珠眼瞧著丈夫這大半年來瘦了不,臉也差了很多,就讓夏耀祖別總那麼拼命的熬夜寫稿子。
可天不遂人願,也許是因為日子過得太苦,飯菜總沒什麼油水,褚玉珠不管用什麼偏方都催不出來水,那麼小的孩子喝米湯肯定不行,只好買給孩子喝,夏耀祖讓褚玉珠彆著急,說他每個月都有稿費,買得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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