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有任何聲音回答我,空曠的屋子裡甚至連我說話的回聲都沒有。
我不知道我為什麼要這麼做,但剛剛那聲冷笑無疑是提醒了我,我有種強烈的覺,那個聲音會是我逃離這個地方的契機。
“你既然已經在我面前出現過一次,這次又出來提醒我,為什麼還要躲躲藏藏?”良久,我再次發問。
還是沒有任何聲音。
“出來啊?你到底是誰?”我繼續道。
屋子裡的燈突然閃了閃,頭頂的日燈發出滋滋啦啦的電流聲,燈明滅閃爍了幾下後,終於徹底熄滅了。
整個房間陷一片黑暗之中。
這一刻,我竟完全沒有慌張,是福不是禍,是禍躲不過,不管他是什麼東西,既然一直在我邊而沒有出現,就說明他暫時還沒想要害我。
屋子正中出現一圈淡淡的瑩潤的白,如同夜明珠芒般的寶氣越來越亮,一層層紗幔從屋頂垂了下來,如同水波紋般在我眼前晃盪。
白的正中,漸漸出現了一方雪白的團,團上約坐著一個白男子,一頭黑髮,低垂著臉,幾縷微卷的髮垂在額前,帶著幾分邪魅之氣。
“你是誰?”我隔著層層紗幕盯著白男子。
白男子慢慢抬頭,我終於看清了他的面容,不得不說,他長得很好看。
皮如瑩玉般白皙,下頜略尖,卻又恰到好的並不顯得娘氣,濃眉,一雙微微上挑的桃花眼,高的鼻樑,薄,角微揚,似是在笑,又似是帶著幾分邪氣。
他著我,定定的看了幾秒,桃花眼微眯,帶著幾分戲謔的道:“我是可以幫你離開這裡的人,但我不跟廢做易!”
廢!
他居然一開口就說我是廢,特麼他才是廢,他全家都是廢!
“你想要什麼?我也不會做超出我底線的易!”我暗自腹誹了兩句後,著他道。
既然出現在我面前了,一定不會是隻為了告訴我不想做易這麼簡單吧,既然是想跟我做易,那倒是可以試著談談條件。
“呵,你以為你現在這個境還有跟我談條件的資格嗎?”白男子冷笑,不屑的著我。
我著他,沒有說話。
“我是沒有跟你談條件的資格,但可以選擇不跟你做這個易,你的能力也許很強,但現在不過是一縷靈氣幻化出來的虛影而已,而我,還有的是時間自己找到出去的辦法!”
良久,我勾了勾角,著他好整以暇的道。
我在賭,如果他真是實實在在存在於這個地方的靈,不會一直忍著不出來,被關了那麼久,我一共只看到他兩次。
很有可能,他連這間屋子也出不去。
果然,我賭對了!
只見白男子盯著我的眼裡閃過一慍怒,但很快,他反而笑了。
“真沒想到,你這個白痴還有聰明的時候,看來你重傷的那一魂一魄很快就要好了,哈哈哈,果然是天不絕我白夭!”白男子說著竟哈哈大笑起來。
“你是白妖?白妖是什麼妖?”聽到他的自稱,我不有些好奇,出口問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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