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有,廠區卻像是另一方天地,被一層厚重的黑氣籠罩著,森寂靜。
四周的居民早已撤離,走進去只能聽到我們八個人的腳步和呼吸聲。
江州原是一個火熱的城市,這裡卻如同被時落了一般,著一荒涼和頹敗。
地上偶爾能看飄散的紙錢,應該是廠裡的居民撤離前辦喪事落下的。
時間還不到下午四點,秋老虎的餘威還在,卻能明顯到溫度像是驟然降下了十來度,在外的手臂瞬間起了一層皮疙瘩。
我們誰也沒有開口說話,默默朝三區和四區走去。
越往裡走,沉的死氣越濃郁,這種覺很悉。
我曾經在壽寧村和祁越我的別墅裡到過相同的氣息。
壽寧村的死氣跟朱厭有關,而祁越我的別墅跟祁越有關,而他們兩人,也早已狼狽為,由此可見,這個地方跟他們也不了關係。
大面積的居民莫名其妙死去,魂魄失蹤,相較之下,這個地方跟壽寧村的況非常相似。
我突然想到,莫非這裡也有祭臺?是朱厭企圖恢復自己而佈下的另一個邪陣?
如果這麼解釋的話,那個麵館的事就能說得通了。
那些人在鋼廠開面館,圖的並不是錢財,而是廠區居民的命和魂魄。
想到這裡,我拉了拉陸逍鴻,將壽寧村遇到的事小聲告訴了他,並告訴他,我懷疑這個地方應該也有類似於祭壇的佈置。
陸逍鴻聽完我的話,同樣眉頭鎖,點頭說:“我們也做過這樣的猜測,但是到目前為止,還沒有任何發現。”
離我們最近的石憲回頭了我,又了陸逍鴻問:“怎麼了老陸,你們是不是有什麼發現?”
“胡靈也認為這個地方是被人設了邪陣,應該有類似於祭臺的地方。”陸逍鴻直言告上。
“胡先生,你也這麼想?”石憲轉頭向我,竟用了尊稱。
我點點頭說:“我曾經去過一個地方,跟這裡的況差不多,他們在一個村裡佈下的是魂祭,設了祭臺,祭臺就是陣眼,如果能找到祭臺,就能找到失蹤的魂魄。”
“魂祭?”石憲念著這三個字,有些疑的著我說:“這個邪陣我倒是第一次聽說,能跟我們講講嗎?”
“呵,什麼魂祭,一看就是編出來的譁眾取寵的東西,江湖騙子就是江湖騙子,在天師府的人面前都妄想裝神弄鬼!”還不等我開口,連若薇嗤聲冷笑道。
我了連若薇一眼,抿了抿,沒說話。
“若薇,不得對胡先生無禮!”石憲瞪了連若薇一眼,厲聲呵斥。
轉頭著我有些無奈的笑了笑說:“胡先生別跟若薇計較,江州就這麼一個天師,被大家寵壞了!”
我笑了笑表示並沒有放在心上。
“石頭,你願意被這個江湖騙子的胡說八道糊弄到,我可不願意!”連若薇氣得小臉通紅,跺了跺腳,扭頭獨自朝四區的方向跑去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