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雷……”
朱達和林惠同時開口喊朱雷的小名。
朱雷的魂魄顯然是聽到了父母的聲音,疑的停在窗邊,慢慢回頭朝朱達和林惠的方向去。
但只一瞬間,他又轉頭飛快的朝視窗飄去。
好在我事先在視窗上佈置了簡單的結界,朱雷的魂魄飄不出去,直接被彈了回來。
“小雷呀,我的兒啊——”林惠哭喊著朝朱雷的魂魄撲了上去。
但我們眼前的朱雷不過是個靈,林惠撲了個空摔倒在地。
“兒呀……”林惠哭著掙扎著從地上爬了起來,回頭向朱雷的魂魄,悲傷得不能自抑。
面對滿臉是淚神絕的父母,朱雷的魂魄慢慢開始清醒起來,上的黑氣也越來越淡薄。
“爸,媽,我死得好屈呀……他們都欺負我……”
良久,朱雷才著朱達和林惠開口,他出一隻手想去自己的父母,但在還差三五釐米距離的時候,朱雷又飛快的回了自己的手。
“爸爸,媽媽,我到你們,你們會生病的……”
朱雷喃喃的說著,悲傷的著自己的父母。
林惠哭著癱在地上,就連一直堅強的朱達也轉過抹了抹臉上的眼淚。
這一幕看在眼裡很是揪心,但也讓我很欣。
雖然有鎮魂葫蘆的淨化,想要徹底化去極煞上的怨氣重新喚醒魂魄的意識並不容易,但在如山的父和母面前,早已經化極煞的朱雷終於清醒了過來,心裡不再只剩下恨和怨。
冬子目瞪口呆的著這一切,表也從最開始的恐懼變容。
這些天他也跟著我大致瞭解了朱雷的事,著這兩隔的一家人眼裡也滿是同。
“你們別哭了,胡靈已經想到辦法替你們討回公道了!”
聽著一屋悽切的哭聲,冬子終於忍不住,開口替我許了諾。
我了冬子一眼,有些頭疼,但也沒好意思潑朱達一家的冷水,說足夠的證據還沒有找到。
哪怕最終柳老頭有沒有找回那個黑旅行袋,我也會想其他辦法讓惡人伏法。
答應過的事我一定會設法辦到,只是現在說已經想到辦法還早了些而已。
聽到冬子的話,朱達夫婦飛快的抬起頭,滿眼期待的向我。
朱雷的魂魄的神志已經清醒,但顯然對我和冬子這兩個外人還有些忌憚,一直盯著我和冬子。
此刻他有些懷疑的了我一眼,轉頭向朱達問道:“爸爸,這個孩上有很重的靈氣,是你找來的?”
因為朱雷的魂魄之前一直被柳老頭鎮在瓷瓶裡,後來又被我封在鎮魂葫蘆裡,且神志被煞氣和怨氣所迷,所以並不知道我做的這一切。
靈對通靈師的忌憚也是天生就有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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