冬子沒有因那些人臉怪魚的攻擊而傷是因為有肖恩的保護,但肖恩絕對不會保護陳瘸子。
可陳瘸子同樣沒有到毫傷害。
捆仙索能捆住他的靈力,所以陳瘸子一直沒傷只有一個可能,那些人臉怪魚一直都沒有攻擊他。
或者因為陳瘸子的本質並不是人,所以那些人臉怪魚才不攻擊他,我想著。
但想了想又暗自否定了,肖恩同樣不是人,但那些人臉怪魚同樣攻擊肖恩。
這就有些意思了!
難道陳瘸子跟那些人臉怪魚之間有什麼特別的關係?
郝敬德聽陳瘸子這麼說,點頭道:“,別妄想耍什麼花招,否則……”
“我若想耍花招就留在岸上了,就憑他們幾個,即使你用捆仙索將我捆住,我也有把握逃走。”陳瘸子眼珠子轉了轉,有些不屑的說。
“所以你跟我們下去還有別的目的。”郝敬德肯定的說。
“我想進去——”陳瘸子話說到一半才發現自己被郝敬德套了話,立刻閉不語。
“你想進去?”郝敬德盯著陳瘸子,“所以你對這個地方十分了解,甚至知道我們晚上下水一定能進地下古城?你想進去幹什麼?”
陳瘸子了。
良久他突然對視著郝敬德的眼睛道:“我一定不會再害你們,甚至還會幫你們找到你們要找的人,但你必須答應我,如果我需要幫助的時候一定要幫我達目的。”
“那得看你的目的是什麼,皮子的話不可信!”郝敬德微微搖頭:“而且,我們也不需要你的幫助!”
“我知道進去的方法!”陳瘸子用尖細的聲音道。
“蕭天師一個人能進去,我們就也能找到進去的方法,如果你聽話,我可以考慮離開這裡的時候放你一條生路。”郝敬德著陳瘸子說。
“你們怎麼知道那個人進去了?”陳瘸子驚出聲。
郝敬德微微一笑,了我一眼,我一直提著的心瞬間有了些著落。
我爸爸蕭寒果然是進了地下古城,既然那個鄭文朗的探險隊員能活著從古城出來,以我爸爸的道行,一定不會有事的。
陳瘸子見郝敬德微笑,猛然抬手捂住了自己的。
他這才發現,他又說了。
見天還早,我們也不能立刻下水,郝敬德斂去臉上的笑意,著陳瘸子道:“你先說說,你是怎麼變陳瘸子的,又是誰幫你推巨石和那些土堆將我們困在山裡的?別試圖對我說謊,我若發現你有一句假話,現在就將你弄死,省的帶你進去壞我們的事。”
說話的時候,郝敬德眸子裡冒出冷冽的殺意。
陳瘸子對著郝敬德的目,畏懼的了子。
“真正的陳瘸子二十多年前就死了!”陳瘸子垂下頭,似是做了良久的思想鬥爭,才慢慢開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