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地方雖然常年烏雲籠罩,但各種鳥禽、蛙類、昆蟲、蛇類和鼠類品種繁多,黃皮子一族完全不愁找不到食。
且這裡靈氣充盈,十分適合黃皮子修煉,也正因為如此,那條雙頭巨蛇才會長得那麼龐大。
變人的白黃皮子再次跪下,對著那個木盒跪下,磕了三個響頭,表示它接了在符紙中留言的那人的建議。
等它磕完三個響頭後,突然聽到後不遠的地方響起一陣水聲,那些人臉怪魚從水中立了起來,用嫵的人臉對著它。
它這才發現,原來它後不遠有個水潭,那個水潭看起來跟黑石潭大小一模一樣,同樣也像一塊岩石窪陷下去的巨大天坑形的。
強烈的直覺告訴它,從這個水潭下去,就能回到烏雲山。
於是,白黃皮子並沒有去好奇的打量這座詭異的古城,甚至連進都沒有進去,轉就朝水潭跑去。
那群立起來的人臉怪魚見它跑過來,紛紛沉到水中,圍一個銀白的魚圈,緩緩繞圈遊了起來。
魚群中間再次出現了一個巨大的旋渦。
白黃皮子縱跳進了旋渦裡。
魚群遊得越來越快,旋渦旋轉的速度越來越快。
白黃皮子只聽到耳邊傳來嘩嘩的水聲,目所及卻只有一片銀閃閃的白。
它只覺得自己的子隨著旋渦慢慢下沉,沉到最最後,眼前忽然一黑,耳邊傳來呼呼的風聲,但很快,再次有嘩嘩的水聲傳來,等它再睜開眼睛,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黑石潭的潭底。
一條人臉怪魚馱著它,慢慢遊上水面。
當白黃鼠狼出水面可以自己遊的時候,那條人臉怪魚才扭過子沉水底,不過轉瞬間便不見了蹤影。
白黃皮子變化陳衛國的樣子回到了陳衛國的家,它的子孫們全部留在了烏雲山。
人們只知道陳衛國帶著一幫人進了烏雲山,最後只有他一個人從烏雲山出來,還瘸了一條,卻沒人知道真正的陳衛國早已經死了。
因為他瘸了一條,所以大家都他陳瘸子,漸漸的人們都忘記了他本來的名字。
對於白黃鼠狼來說,這反而是它很樂意的一件事,陳衛國是它的仇人,而陳瘸子才是他真實的自己。
陳瘸子從烏雲山回去後,跟以前的狐朋狗友斷了聯絡,以摺紙人為生。
村裡人都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轉了,不再天爛賭了,更不知道他扎紙人紙馬的手藝是從哪裡學來的。
陳瘸子扎的紙人紙馬十分真,大晚上一眼去彷彿白森森的一個活人一樣。
爛賭鬼陳衛國雖然不賭了,但做的生計實在是晦氣又駭人,所以村裡人除了買紙人紙馬紙錢之類的東西,很去跟他接。
陳瘸子去了一趟烏雲山又回來了的訊息還是在清泉縣不脛而走。
從那以後,但凡有探險隊之類的想進烏雲山,都會來找陳瘸子帶路,陳瘸子也因此掙了些錢。
但陳瘸子有個癖好,極吃,自己卻又從不養,每頓飯至要吃三四隻,所以即使掙了些錢也很快就被他吃了。
這些年陳瘸子帶了不人進烏雲山,但無一例外的,但凡進去的,都沒有人出來過。
除了前不久一批探險隊裡的一個鄭文朗的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