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腳下發出“咔嚓”一聲輕響,那脛骨竟被我踩斷兩截。
看來這骨架有些年頭了,早已經風化得鬆脆不堪。
我低頭著被我踩斷的脛骨,微微有些尷尬,這個人死前應該沒過什麼傷,連那條雙頭怪蛇都沒有傷他,他上穿的那灰白的麻布服都還是完好的,可惜被我這一腳下去,斷了一條。
簡直有些罪過了。
我一邊默唸著抱歉一邊抬腳準備走開,但心裡卻覺得不太對勁。
下意識又打量了那骨架一眼。
骨架平躺在地上的,所以並沒有散開,加上服的包裹,依然完好的保持了一個人的形狀。
顱骨的頂上有一蓬糟糟的頭髮,因為沒有了頭皮的連線而散堆在地上,像蓬乾枯的雜草。
我突然明白哪裡不對勁了。
“逍鴻,你有沒有覺得這骨架和這服有些像一個人?”我抬頭向陸逍鴻。
他也正低頭打量著地上的這副骨架。
“看起來跟陳瘸子很像!”陸逍鴻說著蹲下,手去掀它上覆蓋的灰白服。
灰白服上的布料同樣風化得脆弱不堪,陸逍鴻輕輕一,就碎大大小小的末,出兩條完整的骨。
除了被我踩斷的脛骨,骨上並沒有其他傷痕。
“應該只是服一樣而已。”陸逍鴻站起拍了拍手上沾染的末。
“逍鴻,你說這條雙頭巨蛇為什麼沒有傷害這個人?”
我和陸逍鴻一邊著壁繼續尋找有沒有其他出口,一邊繼續聊著閒話。
“應該是這個人幫過這條雙頭怪蛇吧!”陸逍鴻說:“雙頭怪蛇的智商天生就比其他蛇類要高,所以它們有仇必報,但同時它們也會對有恩於它們的或人仁慈甚至主保護。”
“難怪!”我點了點頭表示明白。
我們四人分頭大概尋了一圈後,並沒有發現其他出口,壁上甚至連通往外面的石都沒有。
只好回到窄,這裡離肖恩和雙頭怪蛇的戰場稍遠,不會被怪蛇扭的巨大軀誤傷到。
肖恩已經將雙頭怪蛇七寸的鱗片全都剝了下來,一大圈雪白的蛇上佈著斑駁的,看起來十分怪異。
雙頭怪蛇全然不是肖恩的對手,一心想要用另一頭的三角腦袋推開土堆逃走,顯得十分焦躁不安。
裡到都是雙頭怪蛇上灑落的腥臭跡。
肖恩也開始顯得有些不耐煩起來,再次縱躍起,亮出爪刺朝雙頭怪蛇七寸撲去。
雙頭巨蛇覺到了危險,徹底放棄了繼續跟肖恩纏鬥,蛇陡然高高立起,方形頭顱朝頂探去。
肖恩踏著蛇借力,追不捨。
“肖恩,先別傷了它,這條蛇應該還能找到其他的出路。”我心中一,朝肖恩喊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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