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出怪聲的正是祁越。
我的目正好對上他瘋狂的眸子,他惡毒的盯著我,手中端著一把微型衝鋒槍,槍口正對著我爸爸。
而我爸爸對此卻渾然不覺,正大口著氣,中嘟囔著:“這是個什麼河,水也太臭了!”
瘸鬼面跟我那年見到的一樣,幾乎沒什麼變化,瘸的樣子依舊像是一蠟黃的乾,鬼面依舊一黑衝鋒,火紅的頭髮高高束起馬尾,臉上帶著銀面。
他們後跟著大群僱傭兵打扮的高大黑人,每一個上都掛滿了裝備,手中端著一柄微衝。
沒想到祁越竟然跟他們混到一起了。
“喲,媳婦兒,你也來了!”祁越衝我邪魅的笑著,“來,過來好好求求我,或者我心好可以饒你一命!”
祁越說著扣了手裡微衝的扳機。
眼看著他手裡的微衝迸出火花,我手猛的將我爸爸往水底一拉。
好在我現在的反應和速度都夠快,“biubiu”的子彈穿水面的瞬間,我已經拉著我爸爸避開子彈的擊點沉水中。
我爸爸這才反應過來,瞪大眼睛朝水面去。
“砰砰砰砰”一陣雜的槍聲跟著響起,越來越多的子彈如雨點一般集的朝水中來。
我聽到鬼面在大聲吼著什麼,但況太,槍聲太集,完全沒辦法聽清楚。
更多的人臉怪魚中彈,慢慢的朝水面上浮去,接下來水中的子彈已經很,幾乎都打在了那些死去的人臉怪魚上。
沫和水在水中蔓延開來,好在我們幾個人都沒有傷。
這時我突然發現了一件有些匪夷所思的事。
大量泥沙倒灌進黑石潭後,那些企圖從旋渦離開的人臉怪魚不得不重新游回來,但依然沒有來攻擊我們。
我起初以為它們是慌張的想要逃走,但現在看來,全然不是如此。
那些人臉怪魚不僅不再攻擊我們,甚至在祁越和瘸鬼面開槍擊我們的時候,還拼命朝水面遊。
竟似乎像是在保護我們。
尤其是我和我爸爸邊,圍繞著大量人臉怪魚,那些迭麗的人臉層層疊疊,在我們頭上形一層厚厚的魚盾。
白夭和陸逍鴻也發現了這個況。
他們和郝敬德一起帶著冬子以及連若薇游到我們邊,抬手指了張教授所在的方向,示意我們在人臉怪魚的掩護下先上岸再說。
此舉雖然危險,但也的確只有這個辦法。
瘸鬼面和祁越他們手中有大量武,我們一直躲在水中也的確耗不下去多長時間,我們不可能一直不換氣。
藉著渾濁潭水和人臉怪魚的掩護,我們在水裡飛快的朝林子的方向潛去。
水面上的槍聲一直沒有停歇下來,伴隨著祁越的怪和鬼面的咒罵聲。
我和陸逍鴻一邊一個拉住我爸爸的胳膊,生怕他再做出什麼危險的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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