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強將手搭在我爸爸的手腕上,大約半小時候,抬頭了我一眼,表沉重哀傷。
“沒想竟傷得這麼重。”馬強輕聲說:“你爸爸在我們幾個尊者天師中能力最強,居然還有東西傷到他,我很抱歉,上面聯絡我去烏雲山支援的時候我在雪山沒訊號。”
馬強並沒有開口問我們在烏雲山到底遇到了什麼,我也沒有多說,這是他們天師府的事,應該由陸逍鴻決定該不該對馬強保。
“不過你也別太過擔心,你爸爸的素質很強,應該很快就能治好的。”馬強說完,從上出一部黑手機,點開螢幕,低頭不停的劃拉著。
良久,他吁了一口氣,抬頭向我,開口道:“找到了,何教授,腦外專家,剛從R國回來,目前任京都第一醫院腦外科主任,由於是你們江州人,又兼任江州第一人民醫院副院長,從醫四十年,到目前為止還沒有手不功案例,恰好跟我還算有些,我現在就給你們聯絡他。”
“謝謝你!”我點頭由衷的說。
之前這些場面上的關係都是爸爸在理,眼下他自己病了,單憑我們的能力還真的是閉門天黑。
馬強微微點了點頭,按下了撥通鍵。
我站在一邊靜靜的等著。
電話很快接通了,由於我耳力極好,能清楚的聽到電話那頭傳來的那位何教授略顯沙啞的聲音。
馬強對著話筒說明了況後,掛了電話。
“胡靈,我現在就安排專機直接送你們回江州,你爸爸很走運,何教授目前正好在江州。”馬強臉上帶著幾分喜的跟我說。
我不知該如何謝他,忙點頭道謝。
“我和你爸爸的是不用說謝謝的!”
馬強笑著答了一句後,抬腳就朝等在一邊的幾名黑天師走過去,還沒走進,便開口問道:“專機什麼時候到?”
其中一名天師站直了子,回答道:“早就到了,剛剛您正在跟蕭尊切磋,我們沒敢打斷您!”
馬強點頭:“去把我們的自己的車開過來,即可送蕭尊回江州!”
說著他又了陸逍鴻一眼道:“回京都總部述職的事給我,我會去幫你們做好解釋,先照顧好你們尊者。”
陸逍鴻點頭應下。
“馬尊者,我和你一起回京都!”
張教授開口,扭頭了錢志奇和郝敬德一眼道:“志奇,你先和你爸爸帶文穎去醫院調養。”
說著他又朝郝敬德出手道:“親家公,兩個孩子就先給你了,我先回去述職,會盡量在文穎生產前趕去江州。”
一聲親家公得郝敬德的眼眶有些溼潤,他了錢志奇和徐文穎一眼,重重點頭道:“好,我們在江州等你!”
就這樣,在我爸爸和馬強像兩個孩子一樣大打一架後,我們這群人便兵分兩路,不過一個小時候,飛機緩緩降落,我們終於踏在闊別多日的江州的土地上。
江城已是深秋,天氣卻還並不是很冷,小龍蝦和熱乾麵的濃香也依舊將這個城市燻得火熱。
上飛機前我給顧西文打了個電話,大概是考慮到我們人多,他和蘿月、夏小北竟開了兩輛八座車來接我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