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麼做也是出於安全考慮,不想讓太多人知道我們的住。
王甜甜一面走,一面又開始吐槽那個經理。
“覺得那個經理有點意思,他那個親戚明顯是被人坑了,其實小師父你太仁慈了,你就該坑他一大筆錢。”
我笑著搖搖頭。
“坑他的錢?沒那個興趣,就算是我沒有錢,也不做這種傷天害理的事。”
王甜甜皺眉頭:“你說那個窺者會不會知道我們搬到這裡來?他真的單純只是個變態呢?還是有別的目的?”
我只是搖了搖頭。
這個問題我回答不上來。
王甜甜又想起來,那對侏儒母子。
“待會兒我們要去公園是嗎?你覺得那個保潔的話能信得過,會不會是騙我們。”
我笑著搖搖頭。
“我覺得沒膽子騙我,我可是差一點就要了的命,除非他是不想活了。”
我們這裡說話的時候,不遠走來一個人,年紀在40左右歲上下,很明的樣子。
本來只是普通路人而已,我們也不會太放在心上,而且我們也不想和對方有什麼集。
想不到的是,對方卻直接和我們打招呼。
“我能不能和你們問問路,西城村怎麼走。”
我們當然不知道問的是哪個村子。
但是直覺告訴我,應該和對方撒個謊。
總覺得這個人怪怪的。
於是我向著前方一指:“這裡一直往前走,然後左拐一下右拐一下就到了。”
人似乎深信不疑,點了點頭之後,就按照我指的方向去了。
著人離去的背影,王甜甜有些納悶。
“小師父,你幹嘛要騙人,這個人到底怎麼回事?”
我皺了皺眉頭:“你不覺得他很奇怪嗎?雖然我們兩個人打扮的低調,但是也不像是本地人的打扮,而倒像是本地人,為什麼還要來問我們路。”
王甜甜似有所思的點點頭。
我加快了腳步:“也許我們現在的出租屋也並不安全,以後一定要小心一點,你不要一個人出去。”
王甜甜嘆一口氣:“你就是讓我一個人出去,我也不會出去,我很謹慎的好不好。”
我們很快就回到了出租屋,把帶過來的東西歸整了一下之後,就直接繞路,又來到了那個公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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