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麼拍賣易怎麼進行？拍賣所得的資金會怎麼走賬？這一些細節都會留下痕跡。”林銳皺眉道，“對方想完全藏份是本辦不到的。”
“但他們卻辦到了，據我們之間的協議，這架無人機殘骸會為拍賣會最後的軸登場。而他們會在拍賣會進行到一半的時候，把殘骸運抵現場。經過我們的確認無誤之後，才會參與競拍。所得款項將在兩小時全部轉換為歐元結算，以等債券的形式完洗錢。整個過程不會留下一點可被追查的線索，債券也不像現金那麼好追查。”丹莫酋長搖頭道，“對方絕對是一個行家。”
“也就是說你們也不知道那個賣家更多的資訊？”林銳皺眉道。
“這是黑市的規矩。如果賣家拒絕份，那麼即便是我們也不便深調查。也正因為這樣，很多賣家才會選擇我們這裡經行易。即便我們的手續費用很高。”丹莫酋長冷冷地道。
“天下沒有不風的牆。”林銳搖搖頭道，“他既然要參與拍賣，就會現。哪怕之前藏得再好，他也得出來拿錢。”
“如果你想在拍賣會上手的話，我勸你還是放棄這個想法。黑市拍賣會的安保級別非常高，沒有人能夠帶槍進。而且整個易在一個廢棄的礦井進行，那是一個被挖掘了巨大礦坑的地方。所有參與拍賣的買家都在礦坑底部，上面全是守衛，一旦發生，他們會毫不猶豫地開槍鎮。在黑市拍賣會上引起，沒有人敢做這樣的蠢事。”丹莫冷笑道。
“也許我可以。”林銳一笑道。
“嘿，你聽著，今天我可以不殺你，但是我絕對不會幫你。如果你出現在了那個拍賣會現場。我敢保證你會被篩子一樣。”丹莫擺手道。
“我也沒有不需要你幫我，實際上我只需要一張拍賣會的請柬。”林銳走上幾步，微笑著道。
丹莫酋長看著他道，“即便我們的人嚴陣以待，你也敢去？”
“我們去拍賣會也不是非要刀槍，也許我們是去花錢的呢？”林銳聳聳肩道。
“花錢？”丹莫酋長皺眉道。
林銳點點頭道，“這次被擊落並劫持的那架無人機意義重大。因為那是一架原型機，所以關係著數以億計的軍事供應合同。還有一些從未真正進過軍事應用領域的尖端技。所以雷神公司不顧一切也必須弄回無人機。到了不得已的時候，哪怕是花錢把這堆殘骸拍回去，也必須保證這幾項核心技的安全。”
丹莫酋長思考了一下，點點頭道，“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，我沒有理由拒絕，想反還會很歡迎。”他從寬大的座椅上站起來，走到了一旁對那個黑人守衛說了幾句話，打了幾個手勢。
黑人守衛點點頭出去了，一會兒工夫，他的手裡拿著一張請柬走過來，恭恭敬敬地遞給林銳。
林銳翻看了一下，這似乎像是某種電子賀卡之類的東西。卡片之中有個資訊接收裝置，很小的晶屏閃爍著藍的冷。
“這是什麼，生日卡片？”林銳嘲諷地道。
“隨你怎麼說。兩週之後的週日，在這張卡片上的晶屏會顯示出黑市易的地點和時間。去了之後，憑這張卡片進易會場。”丹莫酋長平靜地道，“我再說一遍，任何在會場企圖武的人，一個都別想活。我說得夠清楚了麼？”
“很清楚了。不過我倒是有個建議給你，易的那一天，你最好留在家裡。”林銳微微嘲諷道。
“你，膽子很大。”丹莫酋長死死瞪著他。
林銳轉走了出來，雙手推開了邊指著他的槍，大笑著在眾目睽睽之下離開。
“酋長，這個人似乎對你很無禮。”黑人守衛皺眉道。
“不只是我，其實他對任何人都很無禮。可關鍵是，他有能力有本事這麼做。”丹莫酋長冷笑道。“沒有能力沒有本，待人無禮，那就狂妄無腦。而有本事有能力的無禮，就是一種存心的挑釁和試探。他想看看我們對那個無人機賣家到底瞭解多，所以才故意挑釁激怒我。”
黑人守衛皺眉道，“要不要我去給他一點教訓？”
“算了，你未必是他對手。反正通知下去，在拍賣會上增派人手。一定要小心這些傭兵。”丹莫酋長低聲道。
林銳出來之後走到越野車邊，皺眉道，“這下可有些麻煩了。”
“怎麼了？他們不肯說賣家是誰？”葉蓮娜皺眉道。
“他們要是不肯說倒好辦了。總能找到辦法讓他們開口。關鍵是連丹莫都不知道這些神秘賣家的資訊。”林銳搖頭道，“這才是真正的問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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