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在一點點過去,夜晚安靜,滴在沙土上的聲音有些清晰。
地上的已經一灘了,這位被稱為野狗將軍的強尼羅頓依然高昂著自己的頭。他在賭,他賭林銳不會看著他死去。因為他認為這些僱傭兵只能從自己上獲取報,所以他不相信這些人真敢殺他。
儘管地上的已經流了一灘,但是強尼羅頓依然保持沉默。周圍的這些傭兵也都沉默著。
終於,強尼羅頓發現林銳的手進了口袋裡。他的心裡一陣悸,果然賭對了,他們不會讓自己死。只是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,強尼羅頓馬上發現自己錯了。
因為林銳從口袋裡拿出的並不是急救包,而是一包被皺了的煙。他慢慢地把煙盒裡皺的香菸拿出來,小心地捋直一點,然後點上。點著之後,還不忘給了邊的傑森一支。
強尼羅頓的心在逐漸沉下去,他沒有從這些傭兵的臉上看出一焦慮,似乎自己的生死,確實不是他們所要關心的。
傑森吐了一口煙,“看來他不會說了,我們也沒有必要在他上浪費時間。”
林銳點點頭,“那就走吧,我們去看看其他人那裡有什麼發現。”
“這條野狗怎麼辦?”謝爾蓋皺眉道。
“你知道荒漠裡面什麼東西的嗅覺最敏銳?答案就是野狗,群結隊的非洲野狗,甚至敢襲擊數量較的獅群。他留了這麼多,要不了多久,野狗們就會群結隊的趕到。就讓這位野狗將軍和他的近親們好好團聚一下。”林銳聳聳肩,轉走向了武裝皮卡。
“你……你們要把我留給非洲野狗……”強尼羅頓臉有些絕地道。
“弱強食,這是非洲的規矩,也是世界的規矩。很可惜野狗先生,你錯誤估計了你的價值。你只是一塊,你想避免被食用是不可能的。”林銳聳聳肩,“不過往好想,你至有過選擇的機會。而很多人連這個機會都沒有。”
武裝皮卡已經發,這幫傭兵已經準備離開了。這一次,強尼羅頓終於低頭了,“回來,你們贏了。我知道你們是在恐嚇我,但是我依然還是屈服了。”
“你沒有向我們屈服,只是在救你自己的命。”林銳聳聳肩道,“那個人是誰。”
“他是費舍爾。”強尼羅頓沉聲道。“利比亞前政府員,曾經在蘇爾特和拜尼沃利德的戰爭之中激烈抵抗反政府軍。戰後逃到了尼日,後來又輾轉到了查德,打算立利比亞流亡政府。他也不是什麼好東西,給我錢,只不過是要利用我的人,幫他打回利比亞。
“所以你就跟他幹了?”林銳皺眉道。
“我是本無所謂,只要有人給錢,我又有什麼理由拒絕?再說什麼跟他幹,我還跟國人幹過。這年頭,誰能養的起我和我手下的這群弟兄,我們就跟誰幹。”強尼羅頓冷笑道。
“你之前不是跟國人混在一起麼?”林銳皺眉道。
“該死的國佬,還有那些歐洲人,全都不是好東西。利比亞戰爭的時候,他們什麼都肯給,只要我能支援反政府武裝,他們就給錢給槍。可是現在,利用完了就不把我們當回事了。我手下這麼多人,該怎麼養活?不找個金主當靠山,難道真的靠搶劫能維持?”強尼羅頓冷笑道。
“我對你們的那些七八糟東西不興趣,我只想知道,這個費舍爾在哪裡?怎麼能找到他。”林銳厲聲道。
“我只見過他一次,其餘的時候都是電話聯絡,或者過電郵。”強尼羅頓緩緩地道。
“那麼,你幫他幹活之後,他怎麼付你錢?”林銳皺眉道。
“他過銀行賬戶轉賬支付。”強尼羅頓聳聳肩道,“我猜他一定是持有了一部分當年卡扎菲的秘資金。畢竟他曾經就是幹這個的。說實在的,他是我見過最大方的人。連國佬都沒有他這麼大方。”
“你還真是給點錢就眼開的貨。”林肯冷笑道。
“彼此彼此,你們不也是為了錢來抓我的麼。我們沒有什麼區別。這次只是我運氣不好。”強尼羅頓無奈道。
“別岔開話題,這個人到底在哪裡?”林銳皺眉道。
“他目前不在查德。”強尼羅頓低聲音道。
“不在查德?但是我們的很多報顯示他就在查德。”將岸皺眉道,“你怎麼證明你所說的事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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