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時分林銳等人一起出了安塔拉赫聚居地,驅車趕往強尼羅頓所佔領的那個村子。
說是村子,但本上來看,就是一個荒原邊境的軍事要塞。鋼筋混凝土加固的牆壁,圍著一個很大的村落。幾個路段都設定了路障和混凝土反裝甲錐,各都有守衛把守。
林銳等人埋伏的小山坡下,幾輛吉普車呼嘯而過,車上的一個黑人揮舞著手裡的武,肩上卻扛著一臺老式的音響,播放著極度嘈雜的死亡金屬音樂。時不時發出一陣野的笑聲和尖銳的口哨聲。而且這支巡邏隊還不止一輛車,後面居然還跟著一輛好多地方已經漆的裝甲車。
“這巡邏隊可真夠的。”謝爾蓋一陣冷笑。
“我還以為黑人都喜歡那種說唱音樂,沒想到他們居然喜歡死亡金屬。”林肯聳聳肩。
“先生們,現在可不是討論音樂的時候。我們也不是來看這幫黑哥們開演唱會的。該想想我們怎麼避開這些巡邏隊和崗哨了。算師,你有什麼主意?”林銳一笑道。
“這些崗哨看似嚴,但其實有些地方不能兼顧。尤其是東面的那兩個崗哨之間,存在視線死角。而且他們的巡邏隊太吵,巡視路徑也過長。你們至有五分鐘時間來過那裡。表面上看那裡最安全,但實際上我不推薦你們走那裡。”
“五分鐘時間過三百米左右的距離,我就算是雙殘疾,坐著椅推過去也足夠了。”謝爾蓋不屑地道。
“確實沒有什麼難度。”林肯也點頭道。
“將岸說得對,正因為沒有難度,所以我們不能走那裡。”林銳搖搖頭道。
“為什麼?難道有這麼好的機會反而不利用?”謝爾蓋皺眉道。
林銳卻冷笑著道,“你如果真的打算從那裡潛的話,那麼你下半輩子可能真要坐椅了。”
“怎麼,你是說那裡有埋伏?”林肯吃驚地道。“這不可能啊,我們來這裡的訊息一直是秘的。他們怎麼可能知道?”
“不是埋伏,而是雷區。”林銳低聲道,“這個要塞的其餘兩邊都是混凝土路面,而東面的口卻是土路。這不顯得奇怪麼?而且他們故意造了一個防守上的,就是為了引外人上當。強尼羅頓的小把戲而已。”
“他在那裡佈下雷區卻不設定任何標記。而且故意出防守位置的破綻,就是一個請君甕的把戲?”王浩澤吃驚地道。
將岸點點頭,“強尼羅頓曾經過法國的援助,後來又接過軍培訓,從他的這個基地的火力佈置上也能明顯看出這一點。他對於作戰不是個外行,所以他不會留下這樣一個讓我們鑽的。唯一的解釋就是一個陷阱。”
“他很狡猾,不過我們依然能夠利用他其他的破綻。”林銳緩緩地道。
“怎麼利用?”謝爾蓋皺眉道。
林銳比劃了一下地形,低聲道,“看見那邊的訊號塔沒有?如果我們能上到那裡,就能用錨槍和索向下進這個要塞基地的部。”
“這是不是有點冒險,而且這個通訊塔應該距離他們的守衛崗哨不遠。這可是在他們的眼皮底下行啊,任何一點閃失都會導致整個行失敗的。”林肯低聲道。
“守衛大都會注意遠目標,反而容易忽略自己邊的況,尤其是在他們頭頂。由於崗亭的遮擋,讓他們很難發現自己頭頂有人。當然,前提是我們足夠安靜。”林銳聳聳肩道。
“夠刺激,我幹!國佬,你怎麼樣?”謝爾蓋挑釁般地盯著林肯。林肯冷冷地道,“幹就幹,我還能怕玩這個?倒是你,別一頭栽下來。”
“那好,我先上,你們兩個跟上。避開他們的裝甲車巡邏隊,然後趁著機會快速躍進。”林銳解釋道,“裝甲車的視界沒有吉普車那樣良好,我們在車邊上也不會被發現。而且裝甲車的速度也會比較慢,所以當他們的車隊駛過的時候,就是我們避開守衛視線越過警戒線的機會。”
“這樣的話,你們的時間可能只有一到兩秒,必須一閃而過。否則就得站在那裡傻乎乎地挨槍子。”將岸皺眉道。
“是啊。有點難度,至在時機的把握上必須非常小心,一個失誤就得全軍覆沒。”謝爾蓋道。
“怎麼?你要是幹不了,我就找別人幹了。”林銳皺眉道。
“我只是說有點難度,又沒說我幹不了這個。”謝爾蓋聳聳肩道。
林銳背起武,把全都收拾了一遍。然後扯下了黑市的頭罩,只出兩隻眼睛。無聲下了土坡,蔽在一從枯草的附近。謝爾蓋和林肯也都跟在他的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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