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覺得也是,要混進那裡可不太容易。”謝爾蓋皺眉道。“那裡可是聯調局的訓練中心,戒備森嚴。”
“其實難度也不是很大。”將岸回答道,“不錯,那裡確實是聯調局的訓練中心。但是,正因為是這樣。出的人很多。大量訓的特工,工作人員。而且那裡並不像是聯調局總部,並沒有儲存大量的報資料。安保級別很高不假,但是沒有高到離譜。”
林銳點點頭,“確實,而且我們之前為了潛那裡,做了大量的準備。將岸,把那些東西拿出來。”
將岸從包裡拿出了幾張證件,“這是我們提前準備的證件。絕對是真的,聯調局在哪裡製作的證件,這些證件就來自哪裡。無論是材料和製作工藝都是真的,證件卡片裡面的識別晶片是特殊編譯過的。柯本能夠做到天無,騙過電腦。”
“也就是說我們有了這個就能進去?”林肯皺眉道。
“是的。至守衛查不出我們的份,他即便是查,也會查到柯本在伺服裡建立的虛假資料。從進聯調局的時間和所有任務記錄,資訊完備。我們有辦法躲過所有份方面的追查。聯調局長來了,也挑不出什麼病。”林銳點頭道。
“這不就好辦了麼?”謝爾蓋皺眉道。
“我擔心的是,這是我們為了最好計劃準備的。如果提前使用了,會不會被馬科夫斯所識破。萬一被他們識破,或者是被聯調局識破了。就等於是把我們的最終計劃給毀掉了。如果提前營救計劃失敗,那麼我們就只有打他們伏擊這一條路了。”林銳低聲道。
“是啊,這件事有些棘手了。如果出了問題,就等於是把我們原本的三個選擇,變了兩個選擇,了非要提前營救不可了。”蛇眼也點頭道。
“但是這個已經到手的線索我們又不能不追查。”林銳來回踱步。
“真是該死!沒想到一個營救行這麼麻煩。”謝爾蓋有些不耐煩地道。
“這本來就不是一件普通的營救任務,這是兩個秘社的高智商罪犯之間的博弈。他們的背後是兩個大集團,一方是阿拉丁從秘社獨立出來的私人武裝,一方是秘社本。在這次任務之中,我們只是僱於其中一方而已。”林銳搖頭道。
“可是不管怎麼樣,我們總得拿出一個辦法來。瑞克,你是隊長,你說吧,我們照辦。”瘋馬看著林銳道。
林銳沉默了一會兒,點頭道,“是啊,這是我們奪取先機的一個機會,如果能夠從這個行電話號碼確定馬克夫斯基的位置。那麼我們就有機會比他們走先一步。這個機會太難得,絕不能讓。所以縱然有風險,我們也得去。”
“不過這件事,我們是不是再計劃一下?”將岸低聲道。
“你說。”林銳點頭道。
“我們兩個人去,很可能會暴。因為秘社對我們太悉了,馬克夫斯基手裡一定有我們的資料。所以這次我們最好別去,得換其他人。”將岸低聲道。
林銳沉了一會兒到,“我也這樣考慮過。那麼誰去合適?”
將岸看著所有的隊員道,“謝爾蓋和葉蓮娜不行,他們是俄國人,太容易餡。林肯也不行,他在那裡人太多。我們最好需要兩個新面孔。”
“新人?”林銳皺眉道,“這裡面稍微新一點的也就是餅乾、香腸和酋長了。酋長也不行,這哥們一臉的阿拉伯統。只能餅乾和香腸上了。餅乾雖然是非洲人,但是他的一口英語很利索,很有點吊兒郎當的國腔。香腸雖然是個德國小帥哥,這方面也不錯。而且他也算是機靈。不過我有點不太放心他們兩個單獨行事。”
“放心吧,老大。我覺得自己沒有問題。”餅乾點頭道。
林銳點點頭,“你真的確定你能夠應付?”
餅乾遲疑了一下,“我會盡量做好的。”
“香腸呢?”林銳轉向德國佬問道。
“我覺得也沒有什麼問題。反正我們也不用擔心會被識破份。”香腸想了想低聲道,“我們只要進去找到那個,那個什麼來著的專家……”
“就這樣,你也敢說沒有問題?連找誰你都沒弄清楚。進去了之後,你怎麼找到他?你知道他在哪裡?你知不知道該怎麼和這個瑞奇打道?遇到問題,你們怎麼應對?算了,你們兩個這表就不行,還是換其他人吧。”林銳直搖頭。
“我也覺得他們兩個太了,遇到突發況理不來。”將岸搖頭道。
“算了算了,還是我親自走一趟。東方人面部廓和,所以西方人對東方人的面部辨識度有點低。所以很多西方人看亞洲人都覺得長得差不多。再說秘社只知道這次對付的是阿拉丁,並沒有想到我們會手其中。所以即便是有陷阱也不會是針對我們。”林銳想了想道,“我親自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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