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緩緩而過。
王這幾日過得很清閒,此刻正在院中愜意的曬著太。
他上的傷還沒有好,除了偶爾林宋二人上門探,其他再也沒有人來過。
“相公……”琴兒悠悠然的來到他的邊,輕輕的喚了一聲。
王睜開眼睛,刺眼的讓他眼睛微眯,他有些發癔症的問道,“夫人,怎麼了?”
琴兒有些赧道,“奴家那個來了……”
“哪個來了?”王沒過腦子,有些心不在焉的隨口又問了一句。
“哎呀,就是那個……”琴兒臉更加紅潤,“奴家的月事來了……”
“奴家想要喝相公做的紅糖姜水,也想吃相公做的紅糖發糕了。”
王清醒了一些,他在圈椅上坐直了一些。
這個圈椅還真,坐著曬太一點都不舒服。
“可是這裡沒有紅糖,相公也難為無米之炊啊。”王嘆了一聲。
琴兒拉了一下旁邊的圈椅,在王的邊坐下,“說起紅糖,也不知道夫人和二夫人這會兒在做些什麼呢?”
琴兒雙手支在石桌上託著下,目向遠,有些百無聊賴的道,“琴兒想夫人了,也想家了。”
提及湘靈,王也有些想念,“是啊……相公也想夫人了,也不知道前日里讓林兄託人捎回去的邸報送出去了沒有。”
“夫人肯定也在想著相公……”琴兒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,有些不懷好意的扭頭看向了王,“說起來,自從那晚相公有些失魂落魄的從姜妹妹那裡出來後,這幾日姜妹妹就再也沒有找過相公,那晚相公與姜妹妹發生了什麼?”
“能有什麼,那當然是商量著如何守住雁城了。”王直了直子,有些慌道。
“切,琴兒才不信呢,那晚相公跟丟了魂一樣,一整夜都沒有和琴兒說話。”琴兒有些嗔怪道。
“相公最不會說謊了,你只要騙琴兒,琴兒一眼就能看出來。”
想起王與姜妹妹從雁山回來的那日,蘇婉兒特意支開,為姜妹妹與相公制造單獨相的機會。
調皮的眨了眨眼,繼續道,“是不是姜妹妹和相公談心了?”
王沒有說話。
“哎呀,相公是不是嘛。”
“是不是嘛。”
“你就告訴琴兒,琴兒保證不告訴夫人。”琴兒搖晃著王的胳膊,有些撒道。
“你整天在想些什麼呢,”王覺面子有些掛不住,他點了一下琴兒潔的額頭,有些心虛的再次否認道,“不許想,本沒有的事……”
“就算相公不說,琴兒也能猜得到。”琴兒鬆開了王的胳膊,抿著道,“讓我想想……姜妹妹原本都對相公有意,再加上又與相公一起患難,姜妹妹捨棄份的照顧相公,有些愫也很正常嘛,所以肯定是姜妹妹與相公坦白了,說喜歡相……”
王連忙捂住琴兒的,有些驚魂未定道,“別瞎說!那可是陛下!讓別人聽到是要掉腦袋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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