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吃飽了之後,今天晚上可能有一場惡戰。”
我開口道,對於這件事,我沒有太好的預,甚至覺這一次未必能夠打得過那殭。
這殭究竟是到了什麼樣的地步,竟然能無聲無息的襲擊了一個青壯年。
若說殭的等級還是分很多種的,從一開始的不化骨,白僵,黑僵,綠僵,僵一直到飛僵。
飛僵就是傳說中的旱魃傳說,那旱魃曾經為炎帝與皇帝拿下了蚩尤,可想而知他的作戰能力究竟有多麼強悍。
如果對手是旱魃的話,基本上是必死無疑。
莫說旱魃是否會將我們放在眼中,僅憑旱魃可以殺龍吞雲這一種,便足夠我們喝上一壺。
“你們現場有沒有勘察到是哪種殭?”
我追問道,影子和鱷魚連連搖頭,陸園也跟著垂下腦袋。
陸陸思索片刻後開口道,“最多也就是白僵唄,難不還能是綠僵?”
“你們上次理是什麼殭?”
我趕忙追問,避免他們遇到更強的對手後打不過。
聽到我詢問後,陸陸十分驕傲的拍了拍脯,“上次那可是綠僵,是被我給拿下了。”
“綠僵,那不是距離僵只差一步嗎?”
我略有驚訝詢問道。
陸陸一個小姑娘,有這個本事的確是了不起。
“那陸園呢?”
我的眼神落在了陸園的臉上,陸園將口罩摘下後,那張臉十分清秀,雖然與陸陸長得並不相似。
但畢竟都是一個師傅手下教出來的徒弟,一個姓也正常。
陸園抿了抿,垂下眸子,“若說殭的話,我瞭解的不太多,師傅教我的更多是修養之法。”
“修養之法?”
我不免有些詫異,這道家長師是一點兒沒教給我呀,他到底是藏著掖著多好東西?
每天晚上在夢裡強著我打坐不說,還要讓我畫各式各樣的符籙。
瞧瞧,人家還知道教教養生呢。
不知道是不是我吐槽的聲音太大,道家長師是被我給吐槽了出來,站在我旁邊一聲不吭的盯著我。
鱷魚和影子率先發現,好笑的看了我一眼後,繼續埋頭吃飯。
我並未發現異常,反倒是陸園抬頭便瞧見了道家長師。
略有詫異的盯著面前站著的這位長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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