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安,後退兩步,避免的東西出來傷著你。”
“放心吧,白天他不敢出來。”
我冷冷道,還好他們的中都十分的害怕太,太一旦照曬便會立刻灼燒,要比那剜心之痛還痛上百倍。
道家長師突然出現在我的面前,指了指面前的巢,隨後道,“小弟子,就在這裡呢,他現在在睡覺,而且一時半會也醒不來,找人進去,把他用墨斗捆上。”
啊?
進去?還得把殭捆上?
這種事,我怎麼好讓別人去做呀?
要是捆一半這東西醒了,那還不是要葬送一條人命嗎?
我心裡忍不住開始泛起了嘀咕。
聽到了和道家長師的對話之後,鱷魚思來想去看了一眼後跟著的隊員。
這幫隊員都是跟著他一同跋山涉水過來這裡的,若是讓他們犯險定然是不可能。
可是他怎麼能眼睜睜的看著我進去呢?
畢竟在他的眼中,祁安不過就是一個小姑娘,就算是有再大的能耐也不應該去直面殭的恐懼。
想了想後,鱷魚上前兩步拍了拍我的肩膀。
“嗯?怎麼了”
我猛地回頭,嚇了一跳,還以為是有人要推我進去呢。
鱷魚強扯出一抹微笑,出了手,“吶,把墨斗線給我。”
“你什麼意思?”
我詫異的盯著鱷魚,難不剛剛我和道家長師的話都被他聽見了?
道家長師讚許的看向鱷魚,似乎對於鱷魚突然的出手相助到十分意外。
他想過很有可能要自家的弟子進去,親自捆上,即便是有危險,那麼也是自家弟子。
卻萬萬沒想到,鱷魚再一次展現出了他的領導能力以及冒險神。
我卻攥了手中的墨斗線,搖搖頭,“算了,還是我去吧,如果有什麼突發狀況,最起碼我還能應付的過來。”
“你應付得了,我就應付不了嗎?我是個男人,再怎麼說也比你力氣大,即便是他要想要抓傷我,也不是沒有辦法醫治,可你呢?”
提到這一點,我有些慚愧低下頭,我承認我的確是沒有鱷魚的力氣大,畢竟他能夠做鱷魚,所有的反應能力都是絕佳的。
但是並肩作戰幾次之後,我如何能眼睜睜的看著他去送死呢?
“我去吧。”
“不行,給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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