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啊！對啊！我醜陋，我很醜陋！我知道的，我知道的！求求你，維克托，放了我，我們之間沒有仇恨的！”
德文像是屠宰場裡努力掙扎的豬，稽的樣子讓誰見了都只會覺得好笑。
他像是承諾著什麼一樣，一直說著：
“我會道歉的！我會給那個小姑娘道歉的！”
“我還能給很多補償！我可以讓他獲得爵位頭銜！一位年輕的男爵，怎麼樣？我們雷瑟家有這樣的能力！”
“相信我，維克托，你放了我，我們之間沒有什麼不可調節的深仇大恨……對吧？”
德文丑陋的臉上出了十分期待的表。
維克托冰冷的聲音響起：
“你一開始，說了什麼？”
德文一愣，巍巍地試探說道：
“為了一個助教殺了我，你瘋了嗎？”
維克托讚賞地點了點頭。
“記不錯，第二句呢？”
“……你真的要與我們雷瑟家結仇麼？”
德文不算傻，他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一樣。
這一刻，他徹底放棄了自己的份，瘋狂地對著維克托苦苦哀求。
“別！維克托！那只是我一時之間衝昏了頭！”
維克托站起來，風閃爍著危險的紅。
“你看我不爽，是因為你瞭解我。”
“既然你瞭解我，你就應該時刻記住，維克托·克萊文納，是一個怎樣的人。”
德文全都開始抖，他開始害怕了。
瘋子！維克托，他就是一個瘋子！
“維克托！不要……不要……”
轟！
殺豬一般的聲猛地從德文的口中出，伴隨著慘聲還有骨頭碎裂的聲音。
他覺到自己的四肢盡數碎裂，疼痛萬分。
自己還存有意識，是因為維克托給他的意識裡上了數道魔法枷鎖，讓他疼痛不難也不會昏迷。
“你說我們之間沒有結仇，這不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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