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澈，”
輕聲喚他，指尖在他掌心輕輕撓了撓，
“是不是有什麼事？”
裴澈腳步微頓，側過頭看。
長睫撲閃，清澈的眼眸裡映著他的影子，滿是信任與依賴。
他握了的手，沉片刻，才緩緩開口：
“南序和雲湛，今天上午來找過我。”
戚染染腳步不由得放慢了些，抬眼向他，帶著詢問：
“是為了後續的流方案嗎？”
“不全是。”
裴澈停下腳步，轉過正對著。
他修長的手指輕輕將頰邊一縷被晚風吹的髮別到耳後，作溫至極，眼神卻專注地凝視著，
“他們提出，想為你的伴。”
戚染染一怔，垂下眼簾，纖長的睫輕了幾下，沒有立刻說話。
抿了抿，聲音有些輕：
“他們……真的這麼說了？”
“嗯。”
裴澈點頭，將微涼的手握得更了些，聲音放得更，
“南序很直接，雲湛也是，他們都清楚自己的心意，也明白這意味著什麼。
我把可能面臨的阻力和風險都告訴他們了，但他們的態度很堅決。”
他頓了頓，指尖輕輕抬起的下，迫使看向自己：
“染染，你怎麼想？”
戚染染進他深邃的眼眸，那裡盛滿了包容與鼓勵，沒有半分迫或審視。
反握住他的手，將臉頰在他溫熱的掌心蹭了蹭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，他們……都很好，可是……”
抬起頭，目清澈中帶著依賴：
“阿澈，你覺得呢？你同意嗎？”
裴澈看著依賴信任的眼神，心得一塌糊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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