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未落，墨影已掀簾而。
蕭景淵下沾著夜的龍袍，只著月白常服坐在床邊，指尖輕輕過蒼白的臉頰：
“醒了？子還疼嗎？”
他眼底帶著濃重的，顯然是守了許久。
戚染染聲音帶著產後的沙啞：
“孩子們呢？”
“在偏殿好生睡著呢。”
蕭景淵握住微涼的手，掌心的薄繭挲著細膩的，
“染染，你剛生產完子虛，孩子們有專人照看，不必費心。”
他頓了頓，語氣添了幾分不容置疑的溫，
“況且他們是皇家脈，總不能一直養在相府偏院。”
“朕已命人將朕隔壁宮殿收拾出來，那裡冬暖夏涼，比相府更適合養育皇子公主，你放心，朕會親自照看他們。”
看著他眼底閃爍的偏執芒。
想起系統說過氣運之子有天道庇護，又想到自己本就不擅長也不喜歡繁瑣的育兒之事，繃的神經漸漸鬆弛下來。
至孩子在他邊是安全的，這就夠了。
“陛下可要言而有信。”
垂眸掩去眼底複雜的緒，長長的睫在眼瞼下投下淺影，
“他們若是了半分委屈，我……”
“朕的孩子，誰敢委屈？”
蕭景淵輕笑出聲，指尖輕輕刮過的鼻尖，作親暱得像在對待稀世珍寶，
“你若想他們了，隨時可以宮探，或者……你搬進宮來，我們一家團聚。”
戚染染沒有接話，只是閉上眼疲憊地說：
“我累了。”
蕭景淵眼底閃過一失落，卻還是地為掖好被角：
“你好好休息，明日朕再來看你。”
他起時，目在臉上停留片刻，終究還是轉離去。
待他走後，戚染染才緩緩睜開眼，眼底一片清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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