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起,作略顯倉促:
“師妹今日好生休息,我……我去煉丹。”
“有勞師兄了。”
戚染染抬起頭,對他出一個激又帶著些許依賴的笑容,那笑容純淨剔,與方才半的態形極致反差,衝擊得墨塵心跳又了一拍。
墨塵幾乎是逃也似地離開了偏殿。
傍晚的風帶著涼意,吹拂在他滾燙的臉頰和耳廓上,卻毫無法驅散那從心底燒起來的灼熱。
回到自己的丹房,墨塵試圖藉助煉丹來平復心緒。
他取出藥材,點燃地火,作一如既往的行雲流水。
然而,當丹爐預熱,需要全神貫注投藥時,他的指尖卻微微一,一份珍貴的百年玉髓分量竟添錯了毫釐。
“嗤—”
爐靈氣瞬間紊,一焦糊。
一爐本該是上品的凝碧丹,徹底毀了。
墨塵著爐底那團焦黑的廢料,怔然出神。
他修行丹道至今,心靜如水,從未犯過如此低階的錯誤。
可今日,他的心湖被徹底攪了,再也無法維持往日的平靜。
夜漸深,月華如水銀瀉地,過窗欞,灑在冷清的丹房地面上。
墨塵輾轉反側,平日裡最能寧心靜氣的清心咒此刻也失了效。
只要一閉上眼,便是戚染染的影—虛弱蒼白的臉,輕蹙的眉尖,按著小腹無助的模樣,以及?白日里那香豔奪目、令人脈賁張的半玉。
意識漸漸模糊,他終於沉夢境。
他夢見戚染染就依偎在他懷裡,不再是那般脆弱易碎,眼波流轉間盡是嫵風。
主環住他的脖頸,呵氣如蘭,那縷獨特的幽香變得濃烈,縷縷將他纏繞、包裹、拖沉淪的深淵。
…………
“染染...”
他無意識地呢喃出聲,猛地從夢中驚醒,豁然坐起!
腔心臟狂跳不止,彷彿要撞出膛。
寢被汗水浸溼,著皮,而更讓他無地自容的是——下……
作為通醫理的丹師,他瞬間明白髮生了什麼。
一強烈的愧瞬間席捲了他,燒得他耳通紅,幾乎要滴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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