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!前輩若有任何需要,儘管吩咐,天玄宗上下定當竭力滿足。”
“嗯。”
煌夜從鼻子裡懶懶地應了一聲,算是回應,隨即目便轉向戚染染,眼神中的冰冷疏離瞬間消散,染上幾分不易察覺的和,彷彿其他人已不復存在。
玄真君等人何等眼,立刻識趣地再次躬:
“晚輩等告退。”
得到煌夜一個微不可察的頷首後,幾人如蒙大赦退出了丹霞院,直到遠離了那令人心悸的威範圍,才齊齊鬆了口氣,背後竟已驚出一層薄汗。
與一位渡劫後期的妖皇共一宗,這覺……著實令人心驚跳。
如今只盼這位妖皇真如他所言,只是靜修,莫要生出什麼事端才好。
玄真君一行人退出丹霞院後,院陷了一種微妙的寂靜。
煌夜依舊慵懶地坐在石凳上,銀髮如月華流瀉,襯得他妖異的面容愈發尊貴莫測。
他指尖無意識地把玩著那隻瑩潤玉盞,彷彿方才宗門高層的拜見只是無關要的曲。
因著掌門師叔們的鄭重囑咐,以及自作為丹霞院主人的責任,墨塵袖中的手指微微蜷,終是上前一步。
他姿態從容,對著煌夜微微頷首,語氣溫和:
“前輩既暫居丹霞院,若有任何丹藥或靈植上的需求,儘管告知墨塵便是。”
煌夜聞言,角幾不可察地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,似笑非笑。
他並未看向墨塵,那雙深邃的湛藍眼眸反而轉向一旁的戚染染,聲音慵懶磁,帶著一種天生的疏離與傲然:
“本皇於此靜修即可,尋常之,於吾無用。”
輕飄飄一句話,便將墨塵的示好淡然擋回。
戚染染將兩人之間這無聲的暗流看在眼中,心中微嘆。
適時地開口,聲音清緩和,打破了這微妙的僵局:
“大家進室再說話吧。”
說著,目自然地轉向墨塵,
“塵哥哥,正好你也幫我看看,此次閉關鞏固修為後,氣海可還有滯之?”
一行人移步至室。
墨塵依言在榻邊坐下,指尖輕輕搭上戚染染出的腕脈。
溫和純的木系靈力如涓涓細流,再次細緻地探的經脈,例行檢查著周經絡與丹田氣海的況。
他的神溫,目落在戚染染靜謐好的側臉上,帶著全然的珍視。
然而,隨著靈力的深探查,他眉宇間那抹溫潤漸漸凝滯,搭在腕間的指尖幾不可察地輕輕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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