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俯,極輕地吻了吻兒潔的額頭,那作小心翼翼,彷彿對待世間最易碎的琉璃。
“我們的兒……喚作什麼?”
雲遊聲音裡帶著初為人父的小心翼翼。
戚染染角彎起溫的弧度,輕聲道:
“雲錦,出生時天降錦鯉異象,祥瑞環繞,我便想了這個名字。”
“雲錦……”
雲遊低聲重複著,琉璃金的眼眸中漾著難以言喻的,
“錦鯉祥瑞,福澤綿長,真好,真好。”
他看著兒純淨無邪的睡,思緒卻飄回了自己年在魔界邊緣掙扎求存的黑暗歲月,那些因脈不純而被肆意欺凌、飢寒迫的日子。
而他的兒,一出生便得天道眷顧,再不必經歷他曾經的苦難。
“不會再像我……”
他喃喃低語,聲音微哽,眼中水閃,是釋然,更是無比的慶幸與激。
戚染染溫地注視著他,輕聲道:
“要抱抱嗎?”
雲遊深吸一口氣,下翻湧的心緒,小心翼翼得近乎笨拙地調整姿勢。
那雙曾執劍斬魔的手,此刻卻微微抖,生怕力道重了一分會傷到這脆弱的小生命。
戚染染見狀,眼底漾起清淺笑意,上前細緻指導:
“左手托住這裡,對,放鬆些,很乖的。”
終於,小云錦穩穩落父親寬闊而溫暖的懷抱。
小傢伙似乎知到這懷抱來自脈至親,非但沒有哭鬧,反而睜大了那雙酷似父親的琉璃金眸,好奇地瞧著雲遊陌生又親切的面容。
忽然,咧開沒牙的小,發出極輕的“咿呀”聲,像是在笑。
戚染染聲哄著:
“小錦兒,看清楚了,這是爹爹哦~是爹爹回來了。”
雲遊著懷中笑得燦爛的兒,眼眶再次溼潤,這種脈相連的溫暖與幸福,是他從未驗過的珍貴。
他下意識地輕輕晃手臂,哼起不調卻充滿意的曲子,小云錦竟像是十分用,咯咯笑個不停,白的小手在空中歡快地揮舞著。
“染染,”
雲遊抬起頭,目灼灼地看向戚染染,
“這一年來,辛苦你一人照料一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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