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青年修士聞言,臉上倨傲之更濃,甚至帶上了一輕蔑的笑:
“仙子何必拒人於千里之外?在這月城地界,能被我家主看中,是你的福氣。
主不過是想請仙子過府飲杯靈酒,共賞今夜月華盛景罷了,仙子還是莫要不識抬舉,免得……大家面子上都不好看。”
他話音未落,另外兩名金丹修士也微微釋放出靈,試圖以境界威懾眼前這個“築基期”的修。
若是尋常築基修,此刻怕是早已被三名金丹修士的靈得面發白,心驚膽戰了。
然而,戚染染依舊靜立原地,月白的袂在微風中輕輕擺,那雙在輕紗外的眼眸,甚至連眨都未眨一下。
再次開口,語氣依舊平淡,卻帶上了幾分不容錯辨的寒意:
“我說,讓開。”
那青年修士見如此“不識趣”,臉上閃過一惱怒,冷笑道:
“敬酒不吃吃罰酒!既然仙子不肯乖乖配合,那就別怪我等用強了!手,拿下,帶去給主發落!”
另外兩名金丹修士早已蓄勢待發,聞令立刻出手!
一人祭出一張銀大網,網上閃爍著錮靈力的符文,如同月編織的羅網,當頭罩下!
另一人則掐訣唸咒,數道清冷如月刃般的寒憑空出現,從不同角度斬向戚染染!
青年修士臉上已然出志在必得的獰笑。 然而,他的笑容在下一刻便徹底僵在了臉上!
面對那迎面罩來的銀網和斬來的月刃寒,戚染染甚至連手指都未曾抬起一下。
只是輕輕地、往前踏了一步。
就是這看似輕描淡寫的一步,一浩瀚磅礴的靈,以為中心,轟然發開來!
那張銀閃爍的網,在距離戚染染頭頂尚有數尺距離時,便如同遇到了無形的壁壘,靈瞬間黯淡,符文寸寸碎裂,竟直接化作凡,塌塌地飄落在地!
而那幾道凌厲的月刃寒,更是在靠近周三尺時便轟然崩潰,化作點點流消散無蹤!
“噗!”“噗!”“噗!”
三名金丹修士如被無形巨錘當擊中,甚至連慘都未能發出一聲,便齊齊狂噴鮮,
如同斷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,重重砸落在數十丈外的地面上,筋骨不知斷了多,瞬間昏死過去,氣息萎靡到了極點!
那為首的青年修士傷勢最重,他癱在地上,滿眼都是極致的恐懼與難以置信,鮮不斷從口鼻中湧出,劇烈地抖著。
元……元嬰!竟然是元嬰真君!他居然有眼無珠到想去強擄一位元嬰真君送給主?! 巨大的恐懼瞬間淹沒了他的心神。
戚染染冷漠地掃過地上如同死狗般的三人。
本不多生事端,奈何總有人自尋死路。
緩緩抬起手,指尖靈力微凝。
“手下留!真君息怒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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