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快收斂了緒,知道初次見面不宜久留,惹人生厭。
他又寒暄了幾句關於孩子的話題,諸如“寶寶很乖”、“長得真像楚將軍”之類,便主提出告辭:
“不打擾戚小姐休息和楚將軍照顧孩子了,我先告辭。”
楚硯不得他快走,立刻應道:
“我送你。”
他將季離送到門口,季離轉,笑容依舊完:
“楚將軍留步,照顧好戚小姐和孩子要。”
楚硯面無表地點了下頭,看著季離轉離開,直到他的影消失在走廊轉角,才立刻關上門。
他回到客廳,走到戚染染邊坐下,手攬住的肩膀,語氣帶著一繃:
“以後他如果單獨找你,或者說什麼奇怪的話,不必理會,立刻告訴我或者陸珩他們。”
戚染染靠在他懷裡,輕輕“嗯”了一聲,彷彿並未將剛才的曲放在心上。
然而,在低垂的眼眸深,一幾不可察的流悄然閃過。
季離離開了A-17套房,走在回自己住的走廊上,方才在楚硯面前完無缺的笑容漸漸收斂,轉化為一種志在必得的深沉。
他微微勾起角。
沒關係,來日方長。
他已經功邁出了第一步,在面前留下了禮貌、關切且無害的印象。
接下來,他有的是時間和耐心,慢慢讓習慣他的存在,直到……再也無法忽視。
…………
接下來的時間,戚染染的生活很規律。
每天白天,都會回一趟A-18套房,看看厲戰、陸珩、顧淵和他們的孩子們。
傍晚時分,再返回A-17套房,與楚硯和他們的龍胎相伴。
而每隔半個月左右,季離總會準時登門拜訪A-17套房,
理由一如既往的充分,探好友的孩子,送上心準備的小禮。
這日,季離剛離開,楚硯關上門,轉走到戚染染邊,狀似隨意地問道:
“染染,你覺得……季離這人怎麼樣?”
戚染染抬起頭,想了想,角泛起一淺淡的笑意,語氣帶著幾分純粹的欣賞:
“他的歌很好聽,嗓音很有染力,在舞臺上……很耀眼。”
這話如同一個小小的石子投楚硯的心湖,激起了一圈酸溜溜的漣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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