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停雨歇，謝凌雲眼神倏然一凝，流出驚愕。
他覺到自己停滯在築基中期已久的修為壁壘，竟然直接邁了築基後期！
而且境界穩固，靈力圓融，沒有毫虛浮之。
他立刻看向懷中的染染。
染染也正睜大著眼睛，眸中同樣充滿了難以置信。
築基期的氣息自上緩緩散發開來。
這……
兩人在昏暗的燭下面面相覷，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震驚與茫然。
謝凌雲迅速冷靜下來，他拉起染染的手腕，指尖搭上的脈門，一縷極其純溫和的靈力探的，仔細查探。
越是探查，他心中的驚異越甚。
染染的經脈此刻寬闊堅韌，遠超尋常築基初期修士，靈力純凝練，毫無雜質。
一個幾乎只存在於古老典籍和傳聞中的詞彙，驟然劃過謝凌雲的腦海。
難道……染染的質，竟是傳說中的“雙修聖”？
除了這個解釋，似乎再無其他可能。
“染染，”
他聲音乾，
“你的……可能有些特殊。”
染染有些茫然無措：
“特殊？是……是因為剛才……”
謝凌雲將擁，下抵著的發頂，深深吸了口氣，下心中的波瀾，儘量用平穩的語氣解釋道：
“嗯，若我猜測無誤，你的質恐怕萬中無一，極為特殊，對雙修……有難以想象的增益之效。
我的突破，和你直接築基，皆是明證。
此事……”
他語氣嚴肅起來，
“事關重大，絕不可再讓第三人知曉。
修仙界人心複雜，這種質若被外界得知，會為你引來無窮禍患。”
染染在他懷中輕輕點頭，
“我明白，凌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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