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半跪在榻邊，握著的手不肯放：
“不？不？我讓人……”
“阿淵。”
染染打斷他，抬手上他瘦削了許多的臉頰，指尖到明顯的顴骨廓，心中一，
“我不也不，你別慌，你瞧你，都瘦了。”
染染心疼地說道。
陸沉淵眼眶又紅了。
這時，顧青舟走進來，
“先讓我為染染姑娘看看脈象。”
陸沉淵這才鬆開染染的手，滿臉擔憂地站在一旁。
顧青舟搭上染染的手腕。
脈象平穩清潤，並無虛損之象。
“如何？” 陸沉淵盯著他的神，聲音繃。
顧青舟緩緩收手說道：
“脈象平穩，氣充盈，並無大礙，只是車馬勞頓，需靜心休養幾日。”
陸沉淵繃的肩線終於鬆了下來，他重新握住染染的手，低聲道：
“那就好，那就好。”
顧青舟診脈後便安靜起，沒有再多言，只朝陸沉淵略一頷首，便提著藥箱退了出去，將室留給久別重逢的兩人。
房門合攏，隔絕了外界。
染染靠在的枕上，著床頂悉的帳幔花紋，輕聲開口：
“孩子們……還好嗎？”
“都好。”陸沉淵立刻回答，聲音和下來，
“母親照顧得極心，孃也是千挑萬選的。
都胖了些，眉眼也長開了，越發可。
他們夜裡偶爾會鬧，白日里倒是乖覺，吃飽了便睡，或是睜著大眼睛看人。”
聽到孩子們安好，染染眼底泛起溫的波，點了點頭。
陸沉淵拇指輕輕挲著細膩的手背，沉默片刻，終究還是問出了盤旋在心頭整整一月讓他日夜煎熬的問題，
“染染……告訴我，是誰？是誰把你帶走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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