染染抬起頭，先開口，
“蕭指揮使。”
蕭絕結滾。
“染染姑娘。”
後四名護衛魚貫上前，將捧了一路的錦盒箱籠依次放在廊下青石地上，禮單恭敬呈上，然後悄無聲息地退走。
“這些，是我的一點心意，離京前親自挑的。
不知你喜歡什麼，便……各樣都帶了些。”
染染垂眸，目掠過地上那些錦盒。
輕輕笑了笑。
“蕭指揮使費心了。”
蕭絕搖頭。
“不是費心。”
他抬眼，直直進眼底，“是想討你歡喜。”
廊下靜了。
陸沉淵抱起明煜明月，輕聲對兒說了句什麼。
明月乖巧地伏在父親肩頭，明煜卻探出小腦袋，好奇地打量著那個叔叔。
顧青舟也抱著雙胞胎往稍遠些的石桌邊走，一面低聲哄著鬧困的孩子。
謝無垂眸看著懷中孩子，沒說話。
染染依然坐在那裡，膝上搭著毯子，目平靜地著他。
蕭絕忽然單膝跪了下來。
他仰頭看，那雙素來冷厲的眼眸裡，此刻唯有一人。
“染染，”他嗓音低啞，“我心悅你。”
染染看著他。
看著他眼下的青黑，看著他繃的下頜，看著他藏在袖中的那隻手，指節攥得發白。
輕輕嘆了口氣。
“你先起來。”
出手，指尖輕輕托住他的手腕。
那一，溫涼細膩，像上好的羊脂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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