染染回去時，營地已經收拾得差不多了。
兩千多號人列隊等著，看見那道黑影從遠掠來，原本鬆散的氣氛瞬間繃了些。
落回地面，幾個男人迎上去。
“安排好了？”司夜問。
“嗯。”
染染點頭，目掃過那列得整整齊齊的隊伍，
“走吧，下一座城。”
車隊繼續往東。
三天後的傍晚，車隊在綿城外圍停下紮營。
篝火燃起來的時候，染染正靠在越野車邊喝水。
手機響了。
低頭看了一眼，螢幕上跳著“謝辭”兩個字。
接起來，那邊傳來有些急促的呼吸聲。
“染染，我功了。”
染染角微微揚起：
“恭喜，明天下午我去找你，你先打坐鞏固。”
那邊安靜了一瞬。
“好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，染染剛要把手機收起來，一隻手從後過來，把手機從掌心走。
偏頭。
沈墨站在後，垂眼看，眼底幽沉沉的。
他沒說話，只是當著面把手機關了，往旁邊一扔，手機落在後座上。
然後他彎腰，把打橫抱起來。
染染沒掙扎，手臂順勢環住他的脖頸，眼尾微微上挑。
“怎麼？”
沈墨低頭看，結滾了滾。
“今晚我的。”他說。
然後轉往房車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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