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,江遇白攬著染染的腰,掌心在小腹上,呼吸漸漸平穩。
他忽然睜開眼。
不對。
此刻掌心之下,除了染染溫熱的溫,還約知到極微弱的一縷波,是與他同源的氣息,正在腹中緩緩律。
江遇白整個人僵住了。
他屏住呼吸,靈力凝於掌心,仔細探去。
那縷波很輕,輕得幾乎難以察覺,卻真實存在。
像一顆剛剛破土的芽,在他知裡微微。
是他的脈。
他和染染的孩子。
江遇白眼眶倏地泛紅。
他低頭看向懷裡的人兒,看了很久,直到眼睛發酸,才把臉埋進肩窩裡,手臂收了些。
翌日清晨。
客廳裡,幾個男人都在。
江遇白下樓時腳步輕快,眼底那點喜都不住。
司夜靠在沙發上看他一眼:“什麼事這麼高興?”
江遇白在他對面坐下,沒說話,只是角彎著。
其他人也看向他。
江遇白深吸一口氣,終於開口:
“染染懷孕了,我的。”
客廳裡安靜了三秒。
“……恭喜。”司夜最先開口,聲音有些悶。
沈墨也扯出一個笑:“恭喜。”
蘇嶼抬眼看他,角彎了彎,“恭喜。”
謝辭走過來,在他肩上拍了拍:“恭喜。”
江遇白知道他們心裡不好。
但他也不住自己要當父親的喜悅。
染染下樓時,就看見幾個男人坐在客廳裡,氣氛微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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