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小團齊齊點著小腦袋。
乎乎的小手同時攥住染染的襟,一左一右掛在上,像兩隻黏人的小考拉。
沈硯之怕孩子太重累到了,手想去抱掛在染染上的兩個小糰子,
“來爹爹抱,讓孃親歇歇。”
珩兒立刻把臉埋得更深,小手死死揪著染染的服,搖著小腦袋:“要娘。”
鸞兒也有樣學樣,出另一隻小胖手摟住染染的脖子,小腦袋靠在肩上,一副“誰也別想把我和孃親分開”的架勢。
染染被兩個小傢伙纏得沒辦法,只好抱著他們走到榻邊坐下,指尖輕輕颳了刮珩兒的小鼻子:
“這麼粘孃親,是不是爹爹欺負你們了?”
沈硯之無奈地看著自家兒子兒,又看向染染,眼底滿是哭笑不得:
“我哪敢欺負他們?這兩個小祖宗,自你走後快把長樂宮掀翻了。”
染染被兩個乎乎的小糰子纏得眉眼盡是意,指尖輕輕刮過珩兒圓鼓鼓的腮幫,又了鸞兒蓬鬆的小胎髮,嗔怪地抬眸睨向沈硯之,語氣裹著笑意:
“分明是你日日把他們捧在手心慣著,反倒怨起我的小寶貝們調皮了。”
沈硯之挨著榻邊坐下,長臂下意識環在榻沿,牢牢護著兩個好的小傢伙,生怕他們一個不穩滾下榻去。
“是為夫笨,說錯了話。
你這一走便是數月,旅途車馬勞頓,定然累壞了吧?
這酸棗仁水,安神又潤,先喝兩口歇歇。”
說罷便端起白瓷杯,試了試水溫才遞到染染邊,杯沿輕輕抵著的,細心地避開懷裡的孩子,半點不灑出半滴。
珩兒趴在染染膝頭,小短不安分地蹬著褥,墊似的小手攥著染染襬上的繡線,仰著雕玉琢的小臉,黑溜溜的眼睛直勾勾看著孃親喝水,含糊地蹦出兩個乎乎的字:
“娘…喝…”
鸞兒則更黏人,小腦袋直接埋進染染頸窩,鼻尖蹭著脖頸間悉的暖意,時不時發出細碎的哼唧,糯嘰嘰地反覆呢喃:“娘…抱…”
染染小口啜著水,手有一下沒一下地輕拍兩個孩子的背,眉眼彎了月牙,著沈硯之輕聲道:
“一路都有護衛照料,安穩得很,半點不辛苦。
倒是你,既要打理朝政,又要照看這兩個小調皮,辛苦你了。”
沈硯之放下手中茶杯。
眼底盛著溫的笑意,抬手輕輕上的臉頰,拇指指腹緩緩挲著眼尾那顆小巧的淚痣,
“不辛苦,我甘之如飴。”
染染嗔道:“你呀。”
話音未落,膝上的珩兒忽然撐著小胳膊直起,黑葡萄似的眼睛盯著沈硯之放在染染臉上的手,小眉頭皺一團,出乎乎的小手就去拍沈硯之的手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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