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逸的話音落下,整個人像是被去了所有力氣,肩膀微微塌著,眼睫低垂,連看都不敢再看染染一眼。
染染看著他這副模樣,心裡輕輕嘆了口氣。
“蕭逸。”
蕭逸的肩膀抖了一下,還是沒抬頭。
染染站起,走到他面前,出手指尖抵住他的下,微微用力將他的臉抬起來。
蕭逸被迫仰起頭,眼眶紅得厲害。
他現在真恨自己為什麼偏偏是那個人的兒子。
“看著我。”
蕭逸的眼睫劇烈地了,淚珠子便順著臉頰滾了下來,砸在手背上,滾燙。
染染的拇指輕輕過他眼下,目直直地進他眼底,
“傻瓜,哭什麼,你是你,你母親是你母親,做過的事,與你何干?”
蕭逸的看著,眼淚流得更兇了。
他猛地出手臂,一把將染染的腰摟住,臉埋進懷裡,寬闊的肩膀劇烈地抖著。
染染拍了拍他的背,語氣放了幾分:
“好了,快坐下吧。”
蕭逸依依不捨地鬆開,扶著回到座位坐穩,才退回自己的位置坐下。
他抬手胡抹了把臉上的淚痕,深吸一口氣,努力平復著翻湧的緒。
染染指尖輕輕敲了敲桌案,神凝重了幾分,
“我已經把慕容貴君與鎮北大將軍私通換的訊息,匿名遞到了帝案前。
帝雖盛寵慕容貴君,卻最容不得皇室脈被摻假,眼下應已派人徹查。”
說著,目落在蕭逸上,
“蕭逸,你需早做準備,鎮北大將軍府一旦被清算,你為的兒子,必牽連。”
蕭逸聞言,脊背倏地直,他重重點頭,
“我明白,我回去便著手安排,儘量把我的人摘出去。”
祁沉片刻,詢問道:
“妻主,你接下來有何打算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