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三月轉瞬即逝。
龍澤、西玄、白召三國的十二位皇室子弟,早已了國子監,與十二位公主同堂讀書、同場演武。
這些皇子們見過十二位公主的貌後,個個都卯足了勁,想在國子監裡大展手,好博得公主們的青睞。
他們有的每日作詩作畫,盡顯才;有的在演武場上力拼殺,展示武藝。
可任憑這些皇子們十八般武藝番上陣,公主們都半點不接茬。
曦兒和玥兒在演武場上,一杆銀槍挑翻了兩個自詡武藝超群的皇子,收槍時還挑眉嗤笑:
“就這點本事,連給我們爹爹提鞋都不配,還想我們的眼?”
蕭逸聽聞這事時,當即拍著大哈哈大笑,眉眼間滿是與有榮焉:
“不愧是我的兒!有氣魄!”
贏月搖著摺扇坐在一旁,聞言輕笑一聲,狹長的眸掃過他:
“你就別跟著起鬨了,小心把人都嚇跑了,往後兒們挑不到合心意的,有你哭的時候。”
“嚇跑了才好!”
蕭逸梗著脖子道,
“那些頭小子,哪個配得上我的曦兒玥兒?真要娶夫郎,也得是萬里挑一的人!”
染染抬眸睨了蕭逸一眼,指尖輕輕點了點他的額頭:
“就你貧,孩子們的事,讓們自己拿主意就好。”
蕭逸被一點,瞬間就了眉眼,湊過去蹭了蹭的手背,像只討賞的大型犬:
“都聽妻主的。”
謝玉衡坐在窗邊,手裡捧著一卷書,聞言抬眸溫聲笑道:
“妻主說的是,孩子們心裡都有數。
知薇和知悅前日還同我說,那幾個舞文弄墨的皇子,詩作得矯造作,連半分風骨都無,們瞧著只覺得乏味。”
玄影聞言低聲補了一句:
“昭華和清和也說,那些人浮躁得很,不堪大用。
我已經讓暗衛盯著了,沒人敢對公主們不敬。”
日子就這麼不不慢地過著,三國的皇室子弟們磨了一年,非但沒磨掉公主們的冷意,反倒一個個被磨得沒了脾氣,滿心滿眼只剩下對公主們的傾慕與折服。
最先鬆口的是曦兒和玥兒。
那日蕭逸正陪著染染在花園裡看荷花,兩個丫頭風風火火地跑過來,一左一右抱住染染的胳膊,仰著小臉嘰嘰喳喳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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