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母接過錦盒開啟一看,那支老山參品相極佳,兩匹雲錦花也正合的心意,愈發覺得這姑娘不僅容貌出眾,心思也細膩周全。
“你這孩子,太破費了,來伯母這裡,何須帶這些禮。”楚母上假意嗔怪,眼底的笑意卻藏不住,滿心都是歡喜。
當即抬手,從自己手腕上褪下一隻通碧綠的翡翠鐲,這鐲子水頭十足,碧綠通,是楚母的陪嫁心之,價值不菲。
不由分說,輕輕抓過染染的手,小心翼翼地將鐲子套在了的手腕上,語氣鄭重又懇切。
“這是我出嫁之時,我母親贈予我的陪嫁,今日我把它傳給你,代表我們楚家,認定你了。”
說罷,楚母轉頭看向一旁滿眼溫的兒子,忍不住開口打趣:
“我這兒子,眼高得很,京中名門閨秀、千金貴,他一個都不肯多看一眼,我日日憂心,怕他打一輩子,守著將軍府孤孤單單過一生。
如今見到你,我這顆心,總算是徹底放下了。”
楚硯站在一旁,看著母親和染染相融洽,眉眼和下來,角噙著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。
楚母拉著染染的手,坐在榻上絮絮低語,問平日喜好、飲食口味,又溫地講起楚硯小時候的趣事,語氣親暱,全然把當了親生兒一般疼。
染染始終含笑靜靜聆聽,聲應答,舉止溫婉大方,從容得,既不怯懦拘謹,也不刻意討好,通又謙和,讓楚母愈發看重,滿心滿意都是認可。
直到天徹底暗沉,華燈初上,楚母才依依不捨地鬆開手,立刻吩咐邊嬤嬤前去傳膳,執意要留兩人在東院,一同用晚膳。
席間,楚母不斷給染染夾菜,碗裡堆得冒了尖。
楚硯在一旁默默替染染剝蝦,修長的手指靈活地褪去蝦殼,將完整的蝦仁放進碗裡,作自然而嫻。
楚母看在眼裡,只覺得自家兒子會來事很是欣。
用罷晚膳,楚硯牽著染染辭別母親,沿著迴廊慢慢往回走。
夜風微涼,他將的手揣進自己袖中,十指扣。
“你看,我早說過,母親一定會喜歡你。”他低頭看,語氣裡帶著一得意。
染染彎起眉眼:“伯母子和善,待我極好,我很喜歡。”
“哦?”
楚硯俯湊近,輕聲逗,“那除了母親,你可喜歡我?”
染染嗔了他一眼,沒應聲。
楚硯低笑一聲,俯手穩穩將人打橫抱起,腳步沉穩地往寢院走去。
染染下意識環住他的脖頸,將臉埋進他溫熱的頸窩,悶聲道:“做什麼,廊下還有人呢。”
“怕什麼。”楚硯理直氣壯,手臂收得更了些。
進了寢房,他輕輕將染染放在床榻上,雙手撐在側,居高臨下地俯視著,眼底翻湧著灼熱的,啞聲追問:
“還沒回答我,喜歡我什麼?”
染染抬眸著他,那雙清澈的杏眼裡水瀲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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