界域盾懸在雲境上空,淡金芒掃過萬界殘片,卻在掠過“隕星谷”時驟然黯淡——那裡的心塵濃度遠超其他區域,如墨的灰霧裹著殘片旋轉,連星軌都被染暗黑。織星展開星圖紋,指尖星軌線不斷抖:“不對勁,殘散心塵本該隨煞神淨化慢慢消散,隕星谷的卻在主聚集,像是有東西在牽引!”
若楠的雲紋玉佩突然發燙,玉佩中浮現出星核鯨的虛影,虛影語氣急促:“隕星谷藏著‘心塵樞紐’,是連線所有殘餘心塵的節點!那黑影是‘心塵之主’,當年界域崩塌時,他吞了一半終焉本源,如今在借樞紐重塑力量!”
“分兵!”墨玄當機立斷,太初印映出兩道軌,“子墨、阿鱗帶鮫人族殘部去隕星谷,務必守住樞紐,別讓心塵之主得逞;我、凌霜、胡不歸前輩去虛無之海,牽制心塵之主,防止他支援樞紐!了塵大師,麻煩你留下用佛穩住界域盾,織星輔助你校準星軌,確保淨化通道不中斷!”
子墨握長劍,混沌之力裹上一層暖:“放心,我們不會讓樞紐落他手!”阿鱗後,倖存的鮫人們舉起三叉戟,避水珠的藍連一片,跟著子墨衝向隕星谷的星門。
隕星谷的地面滿是裂的星巖,灰黑的心塵順著裂湧出,纏上路過的星——不過瞬息,溫順的星就雙眼赤紅,化作瘋狂的“心塵傀儡”,嘶吼著撲向子墨一行人。阿鱗立刻催水元之力,淡藍水幕擋在前方,卻被傀儡的利爪撕碎:“心塵已侵它們的靈識,打會傷了星本!”
“我來引導!”子墨長劍斜指,混沌之力化作無數銀,輕輕纏上一頭星。銀中裹著界域盾的暖,慢慢滲星——星的嘶吼漸漸減弱,赤紅的眼睛裡浮現出一清明,它甩了甩頭,轉撲向後的傀儡,用護住子墨。
“是希之力!”阿鱗眼前一亮,立刻讓鮫人們唱起《海靈謠》,悠揚的歌聲化作淡藍紋,與子墨的銀織。紋所過之,傀儡們的作慢了下來,有的星甚至掙心塵,加守護的行列。
可就在這時,隕星谷深傳來巨響,一座黑石臺從地底升起,石臺上刻著與心塵之主影子同源的紋路——正是心塵樞紐!樞紐周圍,三尊青黑的“心塵將”破土而出,它們的由凝固的心塵構,手中長刀帶著蝕骨的寒氣:“敢壞主上的事,都得死!”
與此同時,虛無之海的暗紫星雲中,墨玄一行人正穿梭在破碎的界域殘片間。胡不歸的葫蘆突然嗡嗡作響,葫蘆口飄出的靈霧瞬間變黑:“前面有幻境,心塵之主在裡面等著我們!”
話音剛落,周圍的星雲突然扭曲,化作天工城的模樣——城牆上滿是裂痕,鍛造爐的火焰熄滅,地上躺著悉的鍛造師。凌霜瞳孔驟,衝過去想扶起一“”,卻被墨玄拉住:“是心塵幻境,他在勾起我們的執念!”
“執念?”凌霜回頭,卻見“”突然抬起頭,臉上滿是灰黑的心塵,“你當年要是能早點改進裂星炮,天工城就不會毀了……”
胡不歸突然舉起葫蘆,葫蘆口噴出淡綠靈霧,衝散了“”的幻影:“別信!這是他用我們的愧疚造的假相!”他看向墨玄,“太初印能破幻境,快用界域盾的共鳴之力!”
墨玄立刻催太初印,印上芒與雲境方向的界域盾呼應,淡金的紋擴散開來,幻境如玻璃般碎裂。碎裂的瞬間,他們看到了心塵之主的真——那是一道裹在灰黑霧氣中的人影,手中握著半塊暗紫的終焉本源碎片:“你們毀了我的煞神,卻毀不了萬界的心塵!只要還有生靈有執念,我就能永遠存在!”
“你錯了!”墨玄冷哼一聲,太初印芒暴漲,“執念能化希,心塵也能被淨化!”他揮印拍向心塵之主,淡金浪與灰黑霧氣撞,激起漫天能量漣漪。
而隕星谷這邊,子墨正與心塵將纏鬥。混沌之力雖能暫時制心塵,卻無法徹底摧毀——心塵將碎了又重組,像永遠殺不死的怪。阿鱗看著不斷聚集的心塵,突然想到什麼,舉起避水珠,將鮫人族的生命本源注其中:“子墨!用水元之力引樞紐的星核殘片!星核能中和心塵!”
子墨立刻會意,長劍刺地面,混沌之力順著星巖裂流向樞紐,與阿鱗的水元之力匯合。石臺上的星核殘片突然亮起藍,藍順著樞紐紋路蔓延,心塵將的開始融化:“不——!主上不會放過你們!”
可就在樞紐即將被淨化的瞬間,虛無之海方向突然傳來一狂暴的心塵之力——心塵之主竟放棄與墨玄纏鬥,將所有心塵注樞紐!灰黑霧氣瞬間吞沒隕星谷,子墨和阿鱗被震飛出去,長劍上的暖險些熄滅。
雲境的界域盾劇烈震,了塵大師的佛都開始不穩:“不好!心塵之主在強行引樞紐!一旦引,所有界域殘片都會被心塵吞噬!”
織星急得額頭冒汗,星圖紋上的星軌線不斷斷裂:“我聯絡不上墨玄大人!虛無之海的能量流阻斷了傳訊!”
子墨撐著長劍站起,角滲,卻看著漫天心塵笑了——他手中的長劍,突然與界域盾、隕星谷的星核殘片同時亮起。那芒中,映出萬界生靈的臉:有鮫人崽的笑臉,有蠻族孩的歡呼,有天工城學徒舉著剛鍛造好的兵……
“阿鱗,你說過,萬心歸正,心塵自散。”子墨將混沌之力全部注長劍,“現在,該讓他看看,萬界的希,到底有多強。”
長劍化作一道銀白流星,直衝樞紐中心。而虛無之海的墨玄,也應到了這道芒,他衝破心塵之主的阻攔,向著隕星谷的方向疾馳:“子墨,我們來了!”
心塵之主看著那道銀白芒,眼中第一次出恐懼:“不可能……你們怎麼可能……”
灰黑霧氣與銀白芒的撞,在隕星谷上空炸開。沒有人知道,這場賭上萬界希的淨化,最終會迎來怎樣的結局——只知道,每一道為守護而燃的,都在黑暗中,拼盡全力地亮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