慶功臺邊緣的冰晶還在泛著冷,半片檯面的歡呼聲都被凍在原地——阿鱗反應最快,指尖凝出細弱的水線,纏上冰晶邊緣試圖化開寒氣,卻被更深的灰封印力彈開,水線瞬間結冰珠。
“玄燁長老!”靈溪急忙轉過,雙馬尾因著急晃得厲害,“宗主說過要好好請他們去秘境,您怎麼手啊!”
雲層後傳來袂飄的聲響,玄燁長老踩著一道淺灰紋落下,深灰宗服上的太初符文隨著他的腳步明暗:“好好請?這群人淨化母巢時,把混沌力、太初力一腦砸進界域夾,早攪了起源能量的平衡——方才那道金,就是起源層不穩的徵兆,若不是我用封印暫時著,新界域的空間都要開始崩裂!”
他的目掃過眾人,最後落在墨玄手中的太初印上,語氣更冷:“尤其是你,負太初力卻不懂節制,真當起源之力是能隨便用的武?”
“長老此言差矣。”墨玄向前一步,太初印在掌心微微發燙,“若不徹底淨化母巢碎片,蝕能早晚會蔓延到起源層,那時才是真的不可收拾。”他抬手拂過檯面的冰晶,金太初力輕輕罩上,凍結的寒氣瞬間消散,“我們守護的是萬界,與太初宗的目標本無衝突,何必先干戈?”
胡不歸晃著葫蘆湊到凌霜邊,小聲嘀咕:“這老頭脾氣比混沌域的石頭還,咱們剛打完仗還沒歇口氣,就要被審犯人似的訓?”凌霜沒接話,只是盯著裂星炮的炮口——方才玄燁落封印時,炮口的綠突然亮了一下,像是在應什麼,這讓心裡多了層警惕。
清硯這時翻開古卷,書頁上的銘文突然與靈溪腰間的玉佩產生共鳴,泛出淡金的:“長老請看,古卷記載的‘起源異’與您說的一致,但後面還寫著——‘唯有借淨化母巢者的太初、混沌雙力,才能穩住起源層’,這正是清玄子宗主請我們去秘境的原因。”
靈溪立刻把腰間的玉佩解下來遞過去,又掏出清玄子的信展開:“對!宗主在信裡寫了,起源秘境裡的‘太初典’最近一直在震,只有能同時控太初力和混沌力的人,才能開啟典頁檢視應對之法——整個萬界,只有墨玄首領和子墨大人能做到!”
玄燁盯著玉佩上跳的金,眉頭皺了皺,卻還是沒鬆口:“就算如此,也得先確認他們不會再用力量。”他抬手從袖中取出三枚刻著起源銘文的符牌,“拿著這個‘力符’,進秘境後除非遇到生死危機,否則不許用太初力和混沌力,若敢違反,我會立刻用封印把你們扣在秘境裡。”
子墨剛要開口反駁,墨玄卻先接了符牌:“可以。但我們也有條件——秘境裡的況,必須如實告知我們,不能有任何瞞。”他把其中一枚符牌遞給子墨,指尖的太初力輕輕掃過符牌,確認沒有暗藏陷阱,“畢竟,穩住起源層是我們共同的事。”
玄燁冷哼一聲,沒再反對,轉走向慶功臺外:“跟我來,起源秘境的口在新界域的‘星落谷’,再晚些,口周圍的起源能量就要開始紊了。”
眾人立刻跟上,靈溪蹦蹦跳跳地走在中間,一會兒拉著汐玄問深海域的水元特,一會兒又湊到阿鱗邊,好奇護陣的手法。走到慶功臺邊緣時,墨玄突然停下腳步,回頭向界域夾的方向——方才接過符牌時,他約應到,符牌上的起源銘文,和第一卷結尾那道金芒裡的能量波,竟有幾分相似。
“在想什麼?”子墨走到他邊,混沌力在掌心凝一道細弱的紫線,“那老頭的符牌沒問題,但秘境裡肯定不簡單,得小心。”
墨玄點頭,握太初印:“我在想,清玄子宗主既然早知道起源異,為什麼非要等我們淨化母巢後才找過來?這裡面,恐怕還有我們不知道的事。”
兩人對視一眼,快步跟上隊伍——前方,星落谷的方向已經泛起淡金的,那是起源秘境口的能量在閃爍,而的深,似乎有什麼東西在輕輕召喚,既帶著悉的太初力氣息,又藏著一難以察覺的神秘波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