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源裂隙的琥珀芒突然轉為墨黑,裂深傳來金屬般的尖嘯。墨玄的太初印表面浮現出細的裂紋,印紋中滲出的金能量竟被某種無形力量吞噬。子墨的混沌力紫霧在掌心劇烈翻湧,出一幽藍——那是虛空能量侵蝕的徵兆。
“小心頭頂!”凌霜的裂星炮突然轉向,炮口綠暴漲三倍。眾人抬頭,只見裂隙上方凝結出數百個漩渦狀黑,每個黑中都出半明的手,鬚表面佈滿眼球狀凸起,瞳孔裡流轉著起源銘文的微。
“虛無!”清玄子的聲音帶著罕見的抖,“傳說它們是起源能量與虛空熵力的畸形子嗣,專門吞噬秩序與生命力!”
為首的虛無突然分裂七道殘影,從七個方位撲向墨玄。子墨的混沌力紫爪瞬間撕裂三道殘影,卻見被打散的手化作黑霧重新凝聚。凌霜的裂星炮準命中虛無核心,綠炸開的瞬間,竟有無數細小的虛靈從炸中心飛出,如蝗蟲般撲向胡不歸的醒神霧。
“它們在吸收能量!”胡不歸慌忙收起葫蘆,“這些東西本殺不死!”
就在此時,星落谷上空突然降下璀璨的星雨。一道著星輝長袍的影踏而來,髮間纏繞著銀河般的帶:“太初與混沌的共鳴者,我是星核域的星靈使·曦夜。”抬手丟擲一枚水晶稜鏡,稜鏡投出星核域的全息影像——那裡的恆星正在一顆顆熄滅,“起源層的混正在反噬萬界,虛靈已攻破星核域的三重防護。”
“我們需要你們的雙力。”曦夜的指尖亮起星圖,“星核域的‘星軌命盤’與起源層同源,只有太初力穩定時空錨點,混沌力撕裂虛靈的熵力場,才能……”
“說謊!”時砂族長老突然從地底破土而出,表面流的金沙粒已變暗灰,“守鍾人後裔就在裂隙深!他們用虛靈做餌,真正的目標是……”
話音未落,起源裂隙的黑霧中浮現出十二座青銅鐘塔,鐘上佈滿眼球狀紋路。守鍾人後裔之首·暮淵控著懸浮的青銅鐘,鐘聲化作實質的聲波震碎阿鱗的水元護陣:“時砂族,你還想繼續瞞‘永夜鍾’的秘嗎?”他指向時砂族長老,“三百年前,你們用全族命盤鑄造永夜鍾鎮虛靈,現在該還債了!”
墨玄突然發現,曦夜的星圖中藏著與永夜鐘相同的銘文。子墨的混沌力紫爪穿曦夜的虛影,卻見的化作星塵重組:“沒錯,我確實需要太初力啟用星軌命盤。”的眼中閃過猩紅,“但更重要的是——”
“——復活埃蒙!”暮淵與曦夜同時開口,十二座青銅鐘突然共鳴,虛空中浮現出薩爾那加巨像的廓。
“原來你們是一夥的!”靈溪的玉佩泛起金,“星靈使和守鍾人勾結,想利用雙力解開埃蒙的封印?”
曦夜的星袍無風自:“埃蒙是萬界秩序的終極形態,只有混合才能超越起源與虛空的界限。”抬手凝聚星核能量球,“而你們,將為混合的第一塊拼圖。”
墨玄催太初力形金壁壘,卻見虛靈手穿壁壘,直接吞噬能量。子墨的混沌力紫罩剛籠罩虛靈,就被永夜鐘的聲波震得碎。關鍵時刻,時砂族長老突然自命盤,化作金沙暴席捲虛靈:“帶他們去時砂墟!那裡有最後的希……”
眾人在沙暴掩護下逃時砂墟,卻見整個墟鎮已被永夜鐘的影籠罩。墟鎮中央的巨型沙正在倒流,每粒沙子都映照著平行時空的殘影。清硯的古卷突然懸浮空中,書頁上浮現出時砂族的古老預言:
“當虛靈吞噬起源,當雙力共鳴星核,唯有打破因果閉環,方能終結永夜迴。”
子墨的混沌力突然與沙產生共鳴,紫霧中浮現出無數時間碎片。墨玄的太初印與沙中央的金原點重合,兩人同時到來自萬界起源的呼喚。凌霜的裂星炮對準沙裂,胡不歸的醒神霧凝時鎖鏈——他們明白,必須在虛靈攻破墟鎮前,完時空悖論的終極一擊。
“用雙力重塑起源錨點!”墨玄將太初力注沙,子墨的混沌力同時撕裂時間流速。當金紫芒在沙中央相撞,整個時砂墟突然靜止。虛靈的手凝固在半空,永夜鐘的聲波凍結晶簇,曦夜與暮淵的影在時空中扭曲詭異的螺旋。
“這是……時間奇點?”清玄子震驚地看著沙中的原點,那裡正孕育著新的起源能量。
墨玄和子墨對視一眼,同時將雙力注奇點。金與紫的能量漩渦中,虛靈的鬚被淨化純粹的起源粒子,永夜鐘的青銅紋路寸寸碎裂,曦夜和暮淵的影也在芒中消散。當沙重新開始流,墟鎮外的虛靈已全部化為點,星核域的恆星重新亮起,起源層的裂隙正在緩緩閉合。
時砂族長老的殘魂在沙暴中浮現:“記住,起源與虛空本是一。”他的聲音漸漸消散,“真正的守護,不是消滅黑暗,而是……”
話未說完,殘魂已融沙。墨玄握太初印,子墨掌心的混沌力泛起微——他們知道,這句話的答案,將在下一個起源迴中揭曉。
(第二卷 第五章 完)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