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灣湖底的金原點仍在緩緩旋轉,翡翠的逆熵晶簇已重新覆上溫潤澤。子墨垂眸看著掌心流轉的金紫雙力,太初印的碎片在原點周圍凝細碎塵,每當指尖微,塵便會隨混沌力起伏——那是墨玄留在起源層的最後印記。靈溪的新玉佩懸浮在側,鏡面不再映出殘影,轉而浮現出無數細的銀線,如同被風吹的時空經緯。
“清玄子前輩,殘劍的蜂鳥圖騰有線索了嗎?”靈溪輕玉佩,銀線突然朝西北方向匯聚。清玄子正將太初殘劍抵在逆熵晶簇上,劍金紋與晶簇綠織,卻始終無法解開圖騰的秘:“這是時砂族記載的‘界隙引信’,只有找到連線破碎小世界的‘界隙迴廊’,才能知曉它的用途。我得回太初閣閉關推演,至需要三月。”他看向凌霜與胡不歸,“你們二人曾接過永夜鐘的聲波紋路,可去西漠的沙蹟加固時空錨點,防止熵蝕餘波擴散。”
凌霜點頭,裂星炮的綠已恢復澄澈:“若界隙有異,我會用星紋傳訊。”胡不歸將醒神霧收進葫蘆,霧面映出子墨的影:“子墨姑娘,你的混沌力已能制噬時蠱,但需留意金紫雙力的平衡,若有失控跡象,這瓶‘定魂’或許能幫上忙。”
待清玄子三人離去,南灣湖底突然泛起細碎的空間漣漪。靈溪的玉佩劇烈震,銀線繃筆直的帶,指向湖底西側的一暗流:“子墨姐,這裡的時空屏障在變薄——玉佩顯示,有‘界隙碎片’正在穿起源層。”
子墨催混沌力,紫霧在暗流凝屏障,卻見屏障表面突然浮現出深綠的藤蔓紋路,每片“葉子”都是半明的界隙碎片,碎片中約能看到崩塌的城鎮殘影。“這不是熵蝕。”指尖輕藤蔓,突然到一陌生的源力順著指尖爬升,“是‘蝕界藤’——它在吞噬界隙裡的破碎時空,還在吸收起源層的能量!”
“小心!”一道清脆的聲突然從漣漪中傳出,接著,三枚泛著藍的“界隙刃”破空而來,斬斷了纏向子墨的藤蔓。漣漪中走出兩個影:為首的穿著銀藍的短甲,腰間掛著裝滿界隙碎片的皮囊,背後揹著一把弧形短弓;旁的年戴著青銅護目鏡,手中握著一個齒狀的儀,儀指標正瘋狂指向蝕界藤。
“我們是‘隙行者’,負責維護界隙迴廊的穩定。”短甲收起短弓,自我介紹道,“我蘇隙,他是阿澈,我們追蹤蝕界藤已經半個月了。”阿澈推了推護目鏡,儀螢幕上浮現出蝕界藤的三維影像:“這藤蔓是‘界隙潰變’的產,一旦讓它紮起源層,會把周圍的小世界都拖進時空流——你們是……雙力持有者和時空追蹤者?”他盯著子墨掌心的金紫與靈溪的玉佩,眼中滿是驚訝,“玉佩上的銀線是‘界隙座標’,你們能幫我們找到蝕界藤的源嗎?”
靈溪看向子墨,見點頭後才開口:“玉佩能定位界隙異,但需要有人引導座標。不過我們對界隙迴廊一無所知……”
“我可以帶路!”蘇隙從皮囊裡取出一枚明的界隙碎片,碎片中映出蜿蜒的軌,“迴廊裡還有三個同伴在待命,他們悉蝕界藤的弱點。只是迴廊裡的‘時空流帶’對源力波很敏,子墨姑娘的雙力可能會引來麻煩——但如果沒有雙力制,我們本靠近不了蝕界藤的母株。”
子墨握掌心的金紫,太初印的碎片在指尖閃了閃:“墨玄用命盤重塑了起源層的平衡,我不能讓蝕界藤毀了它。靈溪,你願意和我一起去界隙迴廊嗎?”
靈溪將玉佩在口,銀線與蘇隙手中的界隙碎片產生共鳴:“當然——而且玉佩顯示,清玄子前輩說的‘界隙引信’,或許就藏在蝕界藤的母株附近。”
蘇隙眼中一亮,轉走向漣漪:“那我們現在就出發!迴廊裡的同伴還在等著,再晚一步,東邊的‘鏡月小世界’就要被蝕界藤吞掉了!”阿澈隨其後,儀指標逐漸穩定:“子墨姑娘,你儘量收斂雙力,阿澈的‘定隙儀’能暫時遮蔽源力波——至在穿過流帶之前是安全的。”
子墨與靈溪對視一眼,跟著蘇隙走進界隙漣漪。當影消失在漣漪中時,南灣湖底的金原點突然閃了閃,太初印的碎片順著漣漪飄向界隙迴廊,如同在為他們指引方向。而在界隙的另一端,蘇隙口中的三個同伴正圍在一崩塌的界隙節點旁,其中一個穿著灰袍的老者正用柺杖敲擊地面,地面浮現出與太初殘劍相同的蜂鳥圖騰——那是隙行者世代守護的“界隙錨點”,也是解開太初閣秘的關鍵。
需要我繼續設計蘇隙團隊中灰袍老者的背景,或是補充界隙迴廊裡“鏡月小世界”的設定嗎?這樣能讓新世界觀和新人的形象更清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