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幻砂域返回砂母域時,清砂草花的淡香一路飄灑,落在沿途的帶上,讓原本有些暗淡的脈絡瞬間亮了起來。蘇隙捧著藥瓶,一步步走向懸浮的本源祭壇,阿澤、子墨、砂落落隨其後,四人的砂在掌心微微發燙,與祭壇上的核心形共振。
“小心些,”阿澤的護心砂紅輕輕裹住藥瓶,“花是本源的‘補劑’,需慢慢注,否則會引發砂力波。”
蘇隙點頭,將藥瓶傾斜,淡金的花順著帶緩緩流向本源核心。就在花到核心的瞬間,核心突然發出耀眼的芒,之前有些鬆散的帶瞬間變得實,像給砂母域罩上了一層金的護罩。更令人驚喜的是,核心裡竟慢慢浮現出一片小小的清砂草影,與幻砂域田地裡的草一模一樣。
“功了!”砂落落笑著拍手,源砂晶的白與核心的金織,“本源穩固多了!”
可這份喜悅沒持續多久,紅砂的珠子突然從外界傳來急促的波——珠子裡映出砂界邊緣的景象:那道金裂正在擴大,無序的砂力像瘋長的藤蔓一樣往外竄,所到之,連堅的岩石都被攪了碎末。“荒砂域的無序砂力失控了!”紅砂的聲音帶著焦慮,“砂蘭谷的淨化陣已經開始晃,守谷的族人正在用砂力支撐,但撐不了太久!”
蘇隙的心一,剛要開口,本源核心突然晃了晃,核心裡的清砂草影指向砂母域的西方——那裡的空間正微微扭曲,約能看到金的裂痕跡。“荒砂域的口……在砂母域的西方!”子墨立刻反應過來,心核殘片的金指向扭曲,“是本源核心在指引我們!”
“我們必須立刻過去!”蘇隙握雙砂晶,“砂蘭谷需要我們,整個砂界也需要我們!”
出發前,蘇隙特意返回砂蘭谷,將母親的藥錄給守谷長老的族人:“若我們沒能及時回來,就按藥錄最後幾頁的方子,用清砂草和砂蘭花加固淨化陣,孩子們的和平結能暫時擋住無序砂力,一定要護住他們。”
“你們放心去!”族人接過藥錄,手裡攥著守谷長老留下的砂母碎片,“我們會守住砂蘭谷,等你們帶著好訊息回來!”小丫頭跑過來,把之前蘇隙送的、帶牙印的清砂草葉塞了回來:“蘇隙姐姐,這個給你,它能幫你找到路,就像你幫我一樣!”
蘇隙握那片草葉,眼眶發燙——這小小的葉片,藏著多代人的守護與牽掛。
一行人回到砂母域西方,扭曲的空間,金裂已經能清晰看到,無序砂力從裂裡竄出,帶著刺耳的尖嘯。阿澤立刻用護心砂的紅織屏障,擋住迎面而來的砂力:“這砂力太了,本沒法調和,闖會被撕碎的!”
蘇隙將帶牙印的清砂草葉舉到裂前,奇蹟發生了——草葉突然亮起淡綠的,裂裡的無序砂力竟暫時停了下來,像被什麼東西吸引著,圍繞著草葉緩緩旋轉。“是孃的氣息!”蘇隙驚喜地發現,草葉上不僅有自己的牙印,還有母親當年留下的砂力痕跡,“這葉片能暫時安無序砂力!”
子墨用心核殘片的金順著草葉的探進裂,殘片突然映出畫面:初代砂母正站在一片混的砂力中,手裡舉著一塊與草葉同源的清砂草晶,將無序砂力一點點引一個金的容裡。畫面最後,將容埋在一有三塊巨石的地方,旁邊刻著“荒砂之核,需以‘序’制‘’”。
“‘序’就是我們的四脈砂力!”砂落落立刻明白,“初代砂母用清砂草晶安無序砂力,再用四脈砂力將其引核心封印,我們也可以這麼做!”
蘇隙深吸一口氣,將雙砂晶與草葉的融合,率先走進裂。裂裡的景象比想象中更混:天空是破碎的金,地面是流的砂粒,看不到任何植,只有無序的砂力在四衝撞,偶爾有過往的殘影閃過——有初代守護者與無序砂力對抗的畫面,有林砂年輕時拿著藥籃探查的影,甚至有霜砂用護心砂抵擋砂力的痕跡。
“看那邊!”阿澤突然指向遠,三道巨大的黑巨石矗立在混的砂力中,正是子墨殘片裡看到的三塊巨石,“荒砂之核一定在那裡!”
可通往巨石的路被最狂暴的無序砂力擋住,像一堵厚厚的金牆壁。蘇隙剛要上前,砂落落突然拉住:“等等!用孩子們的和平結!”從行囊裡拿出幾個和平結,將源砂晶的白注其中,和平結立刻亮起淡綠的,“之前在寂砂域,和平結能淨化虛無砂,說不定也能安這些無序砂力!”
果然,當和平結被扔向金砂力牆時,淡綠擴散開來,狂暴的砂力竟慢慢平靜下來,在牆上開出一道通道。四人立刻穿過通道,往三塊巨石走去——越靠近巨石,無序砂力越弱,巨石中央,果然有一個金的核心,正瘋狂地向外散發無序砂力,核心旁,還放著一個悉的東西——母親林砂的半塊藥籃碎片。
“娘來過這裡!”蘇隙撿起碎片,碎片上還沾著清砂草的殘渣,與幻砂域田地裡的草一模一樣,“當年一定是來尋找安荒砂之核的方法,只是沒來得及完……”
阿澤將護心砂的紅在荒砂之核上,紅與核心的金砂力撞,竟產生了奇妙的共鳴:“護心砂能暫時穩住核心,但需要四脈砂力一起注,才能徹底讓它恢復秩序!”
四人立刻站在巨石的四個方向,蘇隙的雙砂晶、阿澤的護心砂、子墨的心核殘片、砂落落的源砂晶同時亮起,四芒像四條紐帶,纏上荒砂之核。核心的金砂力開始慢慢平靜,之前瘋狂的波漸漸變得平緩,像被馴服的野馬。
可就在這時,核心突然劇烈晃,一道更狂暴的無序砂力從核心深衝出來,將四人的砂力紐帶撞得險些斷裂。“裡面還有‘源’!”子墨咬牙,用心核殘片的金頂住砂力,“是荒砂域最原始的無序力量,必須用‘初心之念’才能制!”
蘇隙想起母親的信,想起守谷長老的守護,想起孩子們的笑臉,眼淚忍不住落下,滴在雙砂晶上:“我初心是護砂界和平,護所有族人平安!”雙砂晶的銀芒暴漲,頂住了衝來的砂力。
“我初心是承霜砂願,護異源族安穩,護源異共生!”阿澤的紅更盛,與蘇隙的銀芒織。
“我初心是繼石硯之志,尋砂界真相,護時砂傳承!”子墨的金衝破砂力阻礙,核心。
“我初心是守之盼,消源異芥,護孩子笑!”砂落落的白與其他三融合,形一道更強大的罩,將荒砂之核徹底包裹。
四人心念合一的瞬間,核心深的源突然安靜下來,金的砂力慢慢變得有序,像融了砂母本源的脈絡。三塊巨石旁,竟慢慢長出了清砂草的芽,淡綠的葉子在有序的砂力中輕輕晃,像在歡呼。
“功了……”蘇隙鬆了口氣,手裡的藥籃碎片突然亮了起來,映出母親的幻影——林砂站在三塊巨石旁,笑著對點頭,手裡拿著完整的藥籃,裡面裝滿了清砂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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