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衍臺的藏經閣燭火通明,玄清子跪坐在滿是古籍的矮案前,指尖拂過泛黃的書頁——那是清玄觀傳承三千年的《重黎邪戰錄》,書頁邊緣已磨損起,卻仍能看清上面用硃砂書寫的古老文字。窗外傳來蘇凝霜訓練修士的喝聲,偶爾夾雜著白澤的輕鳴,可玄清子的注意力,卻完全被書頁上那段關於“忘憂山”的記載吸引,記憶不由自主地飄回了幾十年前。
那時他還是個剛道的小弟子,師父坐在觀裡的老槐樹下,手裡捧著這本《重黎邪戰錄》,著他的頭說:“清玄啊,你以為三千年前景帝邪戰,是重黎氏一人鎮了共工?不是的,當年有兩位世高人,從忘憂山而來,幫著重黎氏佈下了最後一道封印……”
一、玄清子的回憶:古籍記載與師父的話,牽出忘憂二老
1. 《重黎邪戰錄》中的關鍵記載
玄清子輕輕翻開書頁,停在夾著硃砂書籤的那一頁,上面的文字雖古老,卻字字清晰:
“景帝三十年,共工濁息破封印,禍三界。重黎氏攜火種戰于歸墟,屢戰屢敗,危在旦夕。忽有二客自忘憂山來,一著玄袍,善布‘周天鎖邪陣’,能引星力封濁息;一著月白衫,掌‘瑞和之氣’,可淨化瘴妖魂。二客助重黎氏于歸墟海眼佈陣,玄袍者以黑玉棋為陣眼,定地脈之邪;月白者以白玉棋為引,聚瑞氣之靈,方得鎮共工本,留殘魂於封印中。戰後,二客歸忘憂山,留言‘三千年後,濁息若復燃,當待‘羲和傳人’持火種啟陣,吾等再助一臂之力’。”
文字旁還畫著兩幅簡筆圖:一幅是玄袍者蹲在歸墟海眼旁,手中著一枚黑棋,地面上是與星衍陣相似的陣紋;另一幅是月白衫者站在重黎氏邊,手中託著一團白,正淨化瘴妖——這與玄清子前幾日過白澤的通心音知到的“忘憂山涼亭二老”,一模一樣!
2. 師父的臨終囑託,補全伏筆
玄清子的指尖微微抖,想起師父臨終前的場景——那時師父已病重,卻仍掙扎著將《重黎邪戰錄》給,虛弱地說:“清玄,這本書記著三界的‘救命符’。當年忘憂山二客說的‘羲和傳人’,就是能引曦和劍與火種共鳴的人;他們留下的‘黑玉棋、白玉棋’,不是普通棋子,是‘鎖邪陣’的核心,藏在忘憂山的‘對弈亭’中。若有一天共工再醒,玄溟子作,你一定要找到忘憂二老……他們是唯一知道‘共工背後暗手’的人。”
那時玄清子還不懂“共工背後暗手”是什麼意思,直到今日看到玄溟子喚醒共工本,卻始終不親自出手,反而躲在幕後控,才約明白——玄溟子或許只是“棋子”,他背後還有更可怕的存在,而這一切,只有忘憂二老知道。
3. 與當前劇的呼應:白澤的知印證
“玄清子道長,你在看什麼?”白澤的聲音突然從藏經閣門口傳來,它叼著一枚泛著微的鱗片,輕輕跳上矮案,“我剛才在觀星塔警戒時,知到忘憂山方向傳來一悉的瑞氣,和古籍裡說的‘瑞和之氣’一模一樣!”
玄清子接過鱗片,那是白澤的“通心鱗”,上面竟映出一道淡淡的白——正是月白衫者掌中的“瑞和之氣”。“白澤,你覺到的,就是忘憂二老的氣息。”玄清子的眼中終於有了一亮,“他們當年助重黎氏封印共工,現在知到濁息復燃,正在忘憂山等我們……等我們找到他們,就能知道玄溟子背後的暗手是什麼,也能找到徹底鎮共工的方法!”
二、玄清子與主角團分發現,推劇
玄清子立刻合上《重黎邪戰錄》,抱著古籍快步走向星衍臺的陣眼——那裡玄曦正守著火種,羲珩淵在調整星幕的符紋,蕭烈則靠在玉凳上調息。
“玄曦姑娘,羲珩淵先生,蕭烈大人,我有重大發現!”玄清子的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激,將古籍攤在眾人面前,“你們看,忘憂山的兩位高人,不是外人,是三千年前景帝邪戰中,幫重黎氏封印共工的‘忘憂二老’!他們早就知道三千年後濁息會復燃,還留下話,要等‘羲和傳人’(玄曦)持火種去找他們,再助我們對抗玄溟子!”
羲珩淵立刻湊過來,盯著古籍上的記載,眼中閃過驚喜:“‘周天鎖邪陣’能引星力封濁息!這正好能補全我們星衍臺的防——我們現在的星幕只能擋普通濁息,若能得到二老的陣眼棋,就能升級‘鎖邪陣’,連共工本的濁息都能擋住!”
蕭烈也坐直了,鎮嶽甲的鎮嶽紋微微亮起:“‘玄袍者善佈陣,月白者掌瑞氣’……當年我在邪戰中,也曾聽說過重黎氏有‘神秘幫手’,卻沒想到是他們!若能找到二老,我們不僅能守住星衍臺,還能為石擎、陸滄瀾報仇!”
玄曦握著火種的手了,火種的金紅炎力突然泛起漣漪,與玄清子手中的古籍產生了微弱共鳴——這是火種在確認“記載的真實”。“那我們現在就去忘憂山找二老!”玄曦急切地說,“星衍臺的防暫時能撐住,只要能請到二老,我們就能反擊!”
羲珩淵卻輕輕搖頭,指著古籍上“待羲和傳人持火種啟陣”這句話:“二老說‘啟陣’,說明需要玄曦帶著火種去忘憂山,才能啟用他們留下的‘鎖邪陣’。但現在玄溟子肯定在湯谷外盯著我們,若玄曦離開,星衍臺的層防就會斷——我們需要先穩住防,再找機會讓玄曦去忘憂山。”
蕭烈點頭贊同:“羲珩淵說得對。我雖然重傷,但還能撐著守層防;蘇凝霜訓練的修士也能穩住中層;玄清子道長和白澤可以先悄悄去忘憂山附近探查,確認二老的位置,順便看看玄溟子有沒有在那裡設伏。”
三、忘憂山的呼應:二老知到主角團,埋下“出手時機”伏筆
與此同時,忘憂山的對弈亭中,玄袍老者正將一枚黑棋落在棋盤上,突然停下作,角勾起一抹淺笑:“師弟,你看——清玄觀的小丫頭,終於看懂古籍了。”
月白衫者握著白棋的手一頓,目向星衍臺的方向,指尖泛起淡淡的白:“玄曦那丫頭的火種,已經和我們的瑞氣產生共鳴了。不過玄溟子的人,也在往忘憂山的方向探,他倒是比我們想的更‘急’。”
“急著找我們的‘棋’罷了。”玄袍老者拿起一枚黑棋,輕輕敲擊石桌,“他以為拿到黑玉棋、白玉棋,就能破了‘鎖邪陣’,卻不知道這棋子要‘心正者’才能用——他滿手濁息,一下就會被星力反噬。”
月白衫者輕笑一聲,將白棋落在棋盤上,形一道“守中帶攻”的棋勢:“那我們就再等等,等玄曦那丫頭帶著火種來——三千年的約定,總得讓‘羲和傳人’親手啟陣,才算圓滿。至於玄溟子背後的‘暗手’……也該讓它出來見見了。”
亭外的雲霧輕輕流轉,黑白棋子在棋盤上泛著微,彷彿與星衍臺的星紋、玄曦手中的火種,形了越三千年的呼應。而星衍臺的眾人,此刻已理清了思路——他們不再是孤軍戰,三千年的“舊盟”正在忘憂山等待,而這場與玄溟子、共工的決戰,也終於有了明確的方向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