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在此時,炎晶窟的地面突然劇烈震,頂部的岩石開始往下掉,蘇凝霜扶住巖壁,臉驟變:“是共工!他的濁息核心開始撞擊天罩了!我們得快點出去!”
兩人帶著採集好的炎晶,快步衝出窟外,剛回到中層道域,便看到令人心驚的一幕——炎星天罩的頂部已出現一道巨大的裂痕,墨濁息從裂中灌進來,形一道道小的濁龍捲,道域的修士正力抵抗,卻已有不人被濁息擊中,倒在地上昏迷不醒。
蕭烈拄著裂穹刀,站在天罩下方,鎮嶽甲已徹底被濁息染黑,他的角不斷溢位鮮,卻仍在將靈力注天罩:“快……啟陣祭!天罩撐不住了!”
羲珩淵和玄清子已在陣眼旁佈置好了陣祭的準備,雙棋已嵌回河圖書,青金的星紋順著穹頂蔓延,與天罩的赤金芒織。看到玄曦帶回炎晶,羲珩淵立刻喊道:“玄曦姑娘,快將炎晶放在陣眼的凹槽裡,啟火祭!”
玄曦立刻將炎晶一一嵌陣眼周圍的凹槽,再將火種放在中央,脈之力順著指尖注——火種瞬間亮起,與炎晶共鳴,一道赤金的柱從陣眼出,直衝天頂的河圖書。雙棋到柱的刺激,也亮起銀白與幽黑的芒,三道芒織在一起,在天罩側織一道新的網,暫時穩住了裂痕的擴大。
“陣祭和火祭已啟!”玄清子喊道,“玄曦姑娘,該你了!將魂墜嵌陣圖的祭印記,用脈之力啟用!”
玄曦走到陣圖前,從懷中取出重黎魂墜,深吸一口氣,將魂墜放在祭印記的位置。就在的指尖剛到魂墜,準備注脈之力時,一道冷的聲音突然從後傳來:“等了這麼久,終於到最後一步了!”
玄曦猛地轉,只見玄溟子不知何時已出現在石室門口,他的手中握著一新的骨杖,杖頂嵌著一顆黑的珠子——正是之前共工凝聚的濁息核心碎片!“玄溟子!”
“沒想到吧,你們採集炎晶的時候,我已經從共工那裡拿到了核心碎片。”玄溟子冷笑,骨杖一揮,一道黑的濁向陣眼,“這一次,我要讓你們的鎮之法,變喚醒共工的祭品!”
濁直撲陣眼的火種,羲珩淵立刻用昭明鑑擋住,鏡與濁撞,激起漫天火星:“玄曦,快啟用魂墜!別管他!”
玄曦咬牙,再次將脈之力注魂墜。魂墜瞬間亮起淡金的芒,與陣圖的紋路共鳴,陣圖上的三祭印記同時亮起,一道巨大的封印虛影開始在天罩外形,朝著共工本籠罩而去。
可就在此時,玄溟子突然縱躍起,骨杖直刺玄曦的後心:“你的脈之力,才是最好的祭品!”
“小心!”蕭烈嘶吼著,擲出裂穹刀,刀帶著金的靈力,直玄溟子的後背。玄溟子被迫轉抵擋,骨杖與刀撞,發出一聲巨響,他被震得連連後退,卻也趁機將手中的濁息核心碎片拋向陣眼的火種。
“不!”玄曦想要阻攔,卻已來不及——核心碎片撞上火種的瞬間,火種的金紅芒竟泛起了墨,陣圖上的紋路也開始扭曲,原本朝著共工籠罩的封印虛影,突然轉向,朝著星衍臺部襲來!
“不好!陣法被幹擾了!”玄清子臉慘白,“玄溟子用濁息核心汙染了火種,鎮之法變了反向的喚醒之法!”
玄溟子狂笑起來:“哈哈哈!現在,就讓你們親眼看著,三界如何被共工毀滅!”
天罩外的共工本似乎到了陣法的變化,發出一聲震耳聾的咆哮,口的濁息核心芒暴漲,朝著天罩的裂痕再次撞來。炎星天罩的網開始寸寸碎裂,赤金的芒越來越暗,墨的濁息如水般湧進星衍臺,道域的修士紛紛被濁息擊中,倒在地上掙扎。
玄曦看著扭曲的陣圖,著脈之力與被汙染的火種產生的排斥,心口一陣劇痛。握曦和劍,眼中閃過決絕——就算陣法被幹擾,就算要耗損心頭,也一定要阻止共工!
“玄曦姑娘,不要!”蘇凝霜想要阻攔,卻被一道濁龍捲困住。
玄曦轉,避開玄溟子的攻擊,縱躍到陣眼中央,將掌心按在被汙染的火種上,同時咬破舌尖,一口心頭噴在火種上——金紅的與墨的火種接,瞬間發出耀眼的芒,原本扭曲的陣圖紋路,竟開始緩緩恢復正常!
“你瘋了!”玄溟子見狀,眼中滿是不敢置信,“你居然真的用心頭!”
玄曦的臉瞬間變得蒼白,卻仍在將脈之力注火種:“我是重黎氏的後人,守護三界,是我的使命!”的聲音雖弱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。
火種的芒越來越盛,墨的濁息被逐漸淨化,陣圖上的三祭印記再次亮起,封印虛影重新轉向,朝著共工本籠罩而去。天罩外的共工發出一聲淒厲的咆哮,濁息核心開始寸寸碎裂,型也在封印的力下逐漸小。
玄溟子看著逐漸失控的局面,眼中閃過狠厲,他突然衝向陣眼,想要毀掉火種,卻被蕭烈攔住——蕭烈雖已重傷,卻仍用擋住玄溟子的去路,裂穹刀架在玄溟子的脖子上:“你休想再破壞!”
羲珩淵和蘇凝霜趁機上前,將玄溟子團團圍住,玄清子則走到玄曦邊,用道力護住的經脈:“玄曦姑娘,堅持住!封印馬上就要完了!”
封印虛影終於徹底籠罩住共工本,一道巨大的柱從虛影中出,直刺蒼穹。共工發出最後一聲咆哮,在柱中逐漸化為一縷縷濁息,被封印徹底鎮在星衍臺下方的“鎖邪淵”中。
炎星天罩的裂痕開始緩緩修復,墨的濁息漸漸消散,天空重新恢復了往日的湛藍。
玄曦看著被封印的共工,終於支撐不住,眼前一黑,倒在玄清子懷中。在失去意識前,似乎看到白澤撲到邊,發出急切的嗚咽,又似乎看到眾人臉上出了久違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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