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塵坡的黃土被蝕氣染暗黃,剛靠近,眾人就覺到腳下地面在輕微震——裂開的隙裡,正往外滲著暗紫蝕霧,數十道土黃的蝕影在坡頂遊走,它們的魂纏著碎石,正往地面的暗紋裡填,像是在加速催陣法。
“糟了!它們在補陣眼!”蘇綰綰一提馬韁,赤焰刀在下劃出紅,“別讓它們得逞!”翻下馬的作利落,髮尾鈴鐺叮噹地響,人已經衝出去了,銀甲蹭過碎石,帶起一陣風。
蕭烈隨其後,赤焰焚邪劍劈出火弧:“功法·赤焰裂土!”火焰順著地面裂竄,蝕霧被燒得滋滋響,填陣眼的碎石瞬間化為灰燼。凌清寒則繞到側面,寒淵玉魄劍的霜氣凝冰錐,準向蝕影的魂:“斷它們的補給!”
唐清硯雪抱著四象珠快步上坡,土象珠在掌心發燙,與地面暗紋產生強烈共鳴:“這陣法的核心在坡頂的土臺!得毀掉土臺,才能徹底破陣!”話音剛落,夜玄已縱躍起,灰藍鎖鏈纏住一隻撲來的蝕影:“功法·蝕冰縛土!”冰力順著鎖鏈滲地面,暫時凍住了暗紋的流轉。
“我來幫你!”赤鱗突然喊道,他攥脈承印,銀在指尖凝小土錐——之前在寒潭看到夜玄用冰力控土,他竟也試著模仿,雖力量微弱,卻準砸中了一道暗紋的節點。暗紋頓了頓,滲蝕霧的速度慢了些。
夜玄愣了愣,隨即角微揚:“做得好!再找下一個節點!”
赤鱗眼睛一亮,更有幹勁了,順著裂往前跑,銀點在暗紋上,像撒了把碎星。蘇綰綰看得笑出聲,赤焰刀劈開一隻蝕影:“小傢伙學東西快!等這事了了,我教你耍刀啊!”
“好啊!”赤鱗爽快答應,手上作沒停,又找到一個節點。
坡頂的蝕影見陣眼被擾,突然躁起來,它們聚集在一起,魂織一道巨大的土黃盾,擋住眾人去路。蕭烈的火劍劈在盾上,竟被彈了回來:“這盾有點!”
“用四象珠的力量!”唐清硯雪立刻將土象珠舉過頭頂,瑩白芒中出土黃,“雲疏,借炎象符的火力;凌前輩,借霜氣的控力,我們三力合一!”
雲疏驚鴻立刻將炎象符在土象珠上,紅融;凌清寒也揮劍,霜氣纏繞其上。三芒織一道柱,唐清硯雪往前一推:“土象·萬鈞破!”
柱狠狠撞在盾上,土黃盾瞬間裂,蝕影發出淒厲的慘。蘇綰綰趁機衝上前,赤焰刀劈出紅:“給我碎!”盾徹底崩碎,蝕影四散逃竄。
眾人順著缺口衝上土臺——土臺中央著一裹滿蝕霧的石柱,正是陣法核心。蕭烈的火劍直刺石柱:“毀了它!”火焰包裹石柱,蝕霧被燒得滋滋作響。
可就在石柱即將斷裂時,地面突然劇烈震,土臺側面裂開一道巨,一隻渾裹著岩石的蝕從中竄出,巨爪拍向蕭烈!夜玄立刻甩出鎖鏈,纏住巨爪:“小心!是土屬蝕!”
“給我!”赤鱗突然衝過來,銀凝一張土網,罩住蝕的四肢,“我能控土!”雖然土網很快被蝕掙得變形,但也遲滯了它的作。蘇綰綰趁機繞到蝕後,赤焰刀劈向它的後腦——那裡正是蝕力薄弱。
“噗!”紅閃過,蝕發出一聲咆哮,轟然倒地,化作一堆碎石。
此時,蕭烈已將石柱劈斷,地面暗紋失去澤,滲蝕霧的裂漸漸閉合。唐清硯雪立刻催四象珠,四芒籠罩落塵坡,剩餘的蝕影在芒中化為烏有。
眾人鬆了口氣,赤鱗癱坐在土臺上,笑著抹了把汗:“終於……破陣了!”
蘇綰綰也坐下,掏出水囊遞給他:“喝點水!你今天立大功了,比上次在蝕雷崖勇敢多了!”
赤鱗接過水囊,猛灌了幾口,眼睛亮晶晶的:“因為我想變強,能和大家一起戰鬥!”
唐清硯雪走到土臺邊,看著恢復平靜的落塵坡,卻輕輕皺起眉——四象珠的芒雖穩定,卻約著一不安。夜玄也察覺到了,腕間印記微微發燙:“好像……還有哪裡不對。”
話音剛落,蝕淵之門的方向突然傳來一陣沉悶的轟鳴,暗紅的天空中,一道暗紫柱沖天而起——那是封印鬆的跡象!
“不好!”凌清寒臉驟變,“三個陣法雖破,但之前已經積累了蝕力,封印撐不住了!”
眾人立刻起,朝著蝕淵之門的方向去,心中都升起一迫。蘇綰綰握赤焰刀,鈴鐺聲不再輕快:“走!去蝕淵之門!這次一定要徹底穩住封印!”
馬蹄聲再次響起,朝著蝕淵之門疾馳。夕徹底落下,夜籠罩大地,只有那道暗紫柱,在黑暗中格外刺眼——最後的決戰,終於要來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