鳶淵陣的青芒與墨霧徹底融蝕淵之門的封印時,蘇清鳶腰間的傳訊符突然發燙——符紙上浮現出幾道潦草的墨痕,正是暗哨傳來的急信:“蝕魂遇襲,殘魂引黑影護持,正往深逃!”
“暗哨遇險!”蘇清鳶立刻收起陣圖,逐雲劍在掌心泛起青芒,“墨沉淵,我們走!”
墨沉淵也握渡魂扇,墨霧在扇尖凝聚:“各位,暗哨對蝕魂地形悉,不能讓他們出事!”
“一起去!”唐清硯雪將四象珠收懷中,“殘魂背後的黑影肯定不簡單,多個人多份保障!”
眾人不再耽擱,朝著蝕魂疾馳。剛到外,就聽到裡面傳來兵撞的脆響——兩名著青的暗哨正被三道黑影圍攻,他們的逐雲劍已出現缺口,上沾著暗紫的蝕痕,顯然支撐不了多久。
“住手!”蘇綰綰第一個衝進去,赤焰刀劈出紅,直斬黑影后心。黑影反應極快,側躲開,出真面目——它們竟不是蝕影,而是穿著黑斗篷的人,斗篷下的皮泛著詭異的暗紫,雙眼沒有瞳孔,只有一片漆黑。
“是‘蝕奴’!”墨沉淵瞳孔微,渡魂扇揮出墨霧,將暗哨護在後,“是被蝕淵殘魂徹底控制的修士,沒有自主意識,只懂殺戮!”
蕭烈的赤焰焚邪劍瞬間燃起火焰:“功法·赤焰燎原!”火焰席捲底,黑影卻不懼灼燒,反而迎著火焰撲來——它們的皮竟能吸收火靈力,火焰到斗篷,瞬間就被暗紫紋路吞噬。
“能吸靈力?”凌清寒立刻調整招式,寒淵玉魄劍的霜氣凝冰刃,避開黑影的皮,直刺斗篷隙,“攻它們的關節!那裡沒有紋路保護!”
冰刃準刺黑影的肘關節,黑影發出一聲悶哼,作明顯遲滯。夜玄趁機甩出灰藍鎖鏈,纏住黑影的腳踝:“功法·蝕冰絞!”冰力順著鎖鏈侵,凍結黑影的經脈,讓它們無法再吸收靈力。
“好機會!”蘇清鳶縱躍起,逐雲劍的青芒凝數十道細劍,如雨點般刺向黑影關節,“功法·逐雲穿隙!”青劍穿黑影的經脈,它們的作徹底僵住,最終化作一縷暗紫霧氣,消散在空氣中。
兩名暗哨立刻上前,對著蘇清鳶和墨沉淵拱手:“多謝閣主與各位前輩相救!殘魂帶著最後一道黑影往最深的‘蝕魂池’逃了,那裡的蝕力最濃,能幫它恢復力量!”
“蝕魂池?”唐清硯雪心中一,“就是古籍裡說的,能滋養殘魂的極之地?”
“正是!”暗哨點頭,“池底有暗河通向外圍,要是讓殘魂逃進暗河,就再也抓不到了!”
“追!”墨沉淵率先往深走,渡魂扇的墨霧在前方開路,驅散沿途的蝕霧,“蝕魂池的蝕力會影響靈力,大家小心!”
越往深走,蝕霧越濃,眾人的靈力運轉都慢了幾分。赤鱗攥脈承印,銀照亮前的路:“清硯姐姐,我覺池子裡的蝕力……和李長老的殘魂氣息一樣!”
“它們本就是同源!”唐清硯雪的聲音著一凝重,“這殘魂恐怕就是李長老一直供奉的‘蝕主’,之前的一切,都是它在背後控!”
說話間,前方突然出現一片泛著暗紫的池水——正是蝕魂池!殘魂正懸浮在池中央,暗紫霧氣不斷從池中湧它的,而最後一道黑影則守在池邊,手中握著一柄泛著幽的短刃,正是之前灰袍弟子用的淬蝕短刀。
“終於追上了!”蘇綰綰提刀衝過去,卻被黑影的短刃擋住——短刃上的幽竟能斬斷靈力,赤焰刀與短刃撞,紅瞬間被暗紫氣息制。
“小心短刃!”墨沉淵揮出墨霧,纏住短刃,“刃上塗了‘蝕魂’,能腐蝕靈力!”
唐清硯雪趁機將四象珠舉過頭頂,四芒凝網,罩向殘魂:“功法·四象鎮魂!”網收,殘魂發出淒厲的尖,池中的蝕力瞬間紊,不再往它湧去。
殘魂見狀,突然撲向黑影,將其的蝕力盡數吸走——黑影瞬間化作飛灰,殘魂的型暴漲數倍,朝著池底的暗河逃去:“我還會回來的!四象珠……遲早是我的!”
“想跑?”赤鱗突然衝到池邊,脈承印發出最強的銀,“功法·銀土封河!”地面的土石突然隆起,堵住了暗河的口,“我早就盯著這裡了!”
殘魂撞在土石上,瞬間被反彈回來。蘇清鳶和墨沉淵立刻上前,逐雲劍與渡魂扇織青墨雙盾,將殘魂困在中央:“各位,用四象珠的淨化力,徹底滅了它!”
唐清硯雪、蕭烈、凌清寒、夜玄、蘇綰綰同時催靈力,四芒、火焰、霜氣、冰力、紅匯聚一道巨大的柱,狠狠砸向殘魂:“淨化!”
殘魂在柱中瘋狂掙扎,暗紫霧氣一點點被剝離,最終發出一聲絕的嘶吼,徹底消散在池水中。蝕魂池的暗紫池水,也漸漸恢復了清澈。
眾人鬆了口氣,兩名暗哨檢查完暗河口,上前道:“口已封死,殘魂徹底滅了,不會再有事了!”
蘇綰綰靠在池邊,髮尾鈴鐺叮噹地響:“總算……把這麻煩徹底解決了!接下來,是不是能好好休整幾天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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