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硯辭環顧四周,無數個幻先生的分圍繞著他們,每個分都在吹奏骨笛,音波和幻境織在一起,讓人頭暈目眩。他深吸一口氣,運轉淨魂火,讓火焰順著視線蔓延,試圖過幻境找到本。淨魂火能破虛妄,很快,他就發現其中一個分的上,寂虛之氣的波比其他分更濃郁,而且面下的青紋路也更清晰——那就是幻先生的本!
“靈汐,左前方第三個分,是本!”沈硯辭高聲喊道,同時催九界本源之力,淨魂火劍上的符文全部亮起,黑火焰中夾雜著金、綠、藍等各芒,形一道三火刃,朝著幻先生的本劈去。
靈汐立刻會意,骨篆燈發出刺眼的幽藍芒,魂化作一道長鞭,纏住幻先生本的手腕,阻止他繼續吹奏骨笛。
幻先生沒想到沈硯辭能如此快地找到本,心中一驚,想要掙魂的束縛,可魂上蘊含著淨化之力,讓他的手腕傳來灼燒般的疼痛。他只能放棄吹奏骨笛,左手結印,紫的幻境之力化作一道巨大的拳頭,朝著沈硯辭的三火刃砸去。
“轟!”三火刃與紫拳頭撞,能量風暴席捲整個靈植秘境,周圍的汙染靈植被連拔起,地面出現一道巨大的裂痕。幻先生被震得倒飛出去,角噴出一口紫的,面下的青紋路閃爍不定,顯然了傷。
沈硯辭也不好,的本源之力本就所剩無幾,這一擊讓他氣翻湧,淨魂火的芒也黯淡了幾分。但他沒有放棄,趁著幻先生傷的間隙,朝著錨點衝去:“清歡,青禾,全力注創生之力和靈植之力,我來劈開鱗甲!”
清歡和青禾立刻照做,金的創生之力和綠的靈植之力織在一起,形一道巨大的柱,死死抵住錨點的鱗甲隙。錨點劇烈震,鱗甲上出現了細的裂痕,原本纏繞著靈芽系的力道越來越弱。
沈硯辭將剩餘的所有本源之力和淨魂火都注劍中,劍上的三芒越來越亮,他高高躍起,雙手握住劍柄,朝著錨點的頂端狠狠劈下:“九界同心,淨魂破寂!”
“不——!”幻先生怒吼一聲,想要起阻止,卻被靈汐的魂死死纏住,只能眼睜睜看著淨魂火劍劈向錨點。
“咔嚓!”一聲脆響,錨點的鱗甲被徹底劈開,出了裡面的寂虛本源珠。這枚本源珠比之前兩枚更大,呈暗紫,表面佈滿了螺旋紋路,散發著濃郁的寂虛之氣。本源珠到危險,想要掙錨點的束縛逃走,卻被清歡和青禾的合力柱死死困住。
“毀掉它!”青禾高聲喊道。
沈硯辭眼神決絕,手腕用力,淨魂火劍狠狠刺本源珠中。黑的火焰瞬間蔓延至整個本源珠,本源珠劇烈跳起來,發出刺耳的悲鳴,暗紫的芒越來越黯淡,最終“砰”的一聲,徹底碎裂。
本源珠碎裂的瞬間,錨點的結構徹底瓦解,墨的寂虛之氣如同水般退去,被汙染的靈植漸漸恢復了生機,翠綠的藤蔓重新纏繞上本源靈芽,靈芽頂端的金綠點再次變得明亮起來。
幻先生看到本源珠被毀,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,上的青紋路瘋狂閃爍,氣息變得極不穩定:“沈硯辭,你毀了我三枚錨點,我絕不會放過你!”他猛地催全的幻寂之力,黑斗篷炸裂,出了裡面的暗紫織金,上的紋路與虛空錨點的紋路完全吻合。他的開始扭曲,化作一道紫的流,想要衝破靈植秘境逃走。
“想走?沒那麼容易!”靈汐眼神一冷,骨篆燈的魂暴漲,如同一張巨大的網,朝著紫流罩去。
沈硯辭也立刻追了上去,淨魂火劍出數道火焰符文,擋住了紫流的去路。
幻先生見狀,眼中閃過一狠厲,猛地轉,雙手結印,紫的幻寂之力凝聚一枚黑的符咒:“既然走不了,那就同歸於盡!幻寂自符,!”
黑符咒轟然炸開,巨大的能量風暴席捲而來,沈硯辭和靈汐被震得倒飛出去,角噴出鮮。當能量風暴散去,幻先生的影已經消失不見,只留下一縷淡淡的紫氣息,消散在空氣中。
沈硯辭艱難地爬起,了角的跡,著幻先生逃走的方向,眼神凝重:“他跑了,但他上的寂虛之氣,比之前更強了,而且……他的份,絕不簡單。”
清歡扶著青禾走了過來,青禾的臉已經好了許多,的寂虛之氣被徹底淨化:“沈域主,多虧了你,否則靈植域就真的完了。”
靈鈞也走了過來,手臂上的傷口已經結痂:“沈域主,現在還剩最後一枚錨點,在星辰域的北極星核。只要毀掉那枚錨點,九界鎖虛陣就能重新加固。”
沈硯辭點了點頭,看向昏迷的玄鐵老魔:“先把玄鐵老魔治好,然後立刻前往星辰域。幻先生逃走了,他很可能會去星辰域破壞,我們必須儘快毀掉最後一枚錨點。”
就在這時,通訊符中傳來墨玄焦急的聲音:“沈硯辭,不好了!星辰域的北極星核出現異,幻先生帶著一群被寂虛之氣汙染的星,正在攻擊北極星核的錨點守護陣,星澈他們快撐不住了!”
沈硯辭心中一沉,沒想到幻先生作這麼快。他立刻說道:“墨玄,撐住!我們馬上就到!”
他扶起玄鐵老魔,對眾人說道:“事不宜遲,我們立刻出發前往星辰域!這是最後一枚錨點,絕不能讓幻先生得逞!”
眾人點頭,紛紛催力量,朝著星辰域的方向疾馳而去。靈植秘境的上空,九界的各芒織在一起,形一道絢麗的柱,朝著星辰域的方向飛去。
而在他們後,本源靈芽綻放出耀眼的金綠芒,靈植域的生機徹底恢復,但所有人都知道,這並不是結束,最後的決戰,即將在星辰域的北極星核展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