星辰域北極星核,是九界星力的源頭,此刻卻被濃郁的寂虛之氣籠罩。冰封的星核高原上,無數尖銳的冰晶刺破地面,泛著幽黑的澤——那是被寂虛之氣汙染的星冰。北極星核的中心,一枚巨大的藍星核懸浮在空中,星核表面纏繞著螺旋狀的黑錨點,正是最後一枚虛空錨點。錨點周圍,無數被汙染的星嘶吼著衝擊著星軌衛佈下的星陣,這些星原本是星辰域的守護,如今眼泛猩紅,表覆蓋著黑鱗甲,戰力暴漲數倍。
“守住星陣!絕不能讓它們靠近錨點!”星澈披銀白星紋戰甲,戰甲上鑲嵌著數十顆細小的星晶,隨著他的作閃爍著冷冽的芒。他手持星軌長槍,槍銀輝流轉,槍尖凝聚著高度的星力,每一次揮舞都能刺穿數頭星的軀。可星數量太多,且悍不畏死,星軌衛的星陣已出現多破損,不星軌衛上都帶著傷口,氣息漸漸不穩。
墨玄騎著星紋異,手持《域界古籍》在星陣中穿梭,符文化作一道道幕,暫時擋住寂虛之氣的侵蝕。他一墨錦袍,袍角繡著金的星圖符文,此刻錦袍已被星的利爪劃破,出的手臂上沾著跡,但他的目始終鎖定著錨點:“星澈,錨點已與北極星核相連,正在吸收星力強化本源珠!再這樣下去,星核會被徹底汙染!”
幻先生懸浮在錨點上空,與之前相比,他的氣息更加狂暴。他已換下破損的斗篷,著一套暗紫鱗甲,鱗甲上的螺旋紋路與錨點完全契合,在星力的映照下泛著詭異的紫。他手中的幻寂骨笛頂端,那顆暗紫骨珠此刻已變純黑,散發著濃郁的寂虛之氣:“墨玄,你以為憑你們這些人,能阻止錨點啟用?今日,北極星核將為寂虛之主降臨的踏腳石!”
他吹奏起骨笛,尖銳的音波與星力、寂虛之氣織,形一道巨大的“寂虛星陣”。星陣中,無數道黑星刃憑空出現,朝著星軌衛的星陣劈去,同時,星陣中浮現出無數星軌衛親友的幻象,試圖擾他們的心神。
“不好!星陣要破了!”一名星軌衛被幻象迷,揮劍砍向邊的同伴,星陣瞬間出現一道巨大的缺口,數頭型龐大的星趁機衝了進來,朝著北極星核撲去。
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,五道流劃破天際,轟然落在星核高原上——沈硯辭、清歡、靈汐、青禾、玄鐵老魔終於趕到。
沈硯辭的玄勁裝經過一路疾馳,破損得更厲害,肩頭的傷口重新裂開,鮮浸溼了料,但他眼神依舊銳利如鋒。手中淨魂火劍燃燒得更旺,黑火焰中夾雜著星力的銀輝,那是他沿途吸收星力補充本源的結果:“星澈,我們來換防!”
他縱躍起,淨魂火劍橫掃,黑火焰化作一道巨大的火牆,將衝進來的星盡數燒飛灰,火焰與寂虛之氣撞,發出滋滋的聲響,形漫天白霧。玄鐵老魔隨其後,玄鐵鎧甲在星力的映照下泛著暗黑的澤,他雙臂暴漲,雙拳砸向地面,震碎了周圍的汙染星冰,同時將數頭撲來的星震飛:“星軌衛退到後面療傷!這些孽畜給我!”
清歡著白綠羅,襬上的忍冬花紋沾了些許星塵,手持創生藤杖,金綠的藤蔓從藤杖頂端湧出,纏繞住傷的星軌衛,創生之力順著藤蔓注他們,傷口以眼可見的速度癒合:“守住心神,我來淨化你們的寂虛之氣!”
靈汐的暗藍短打沾了不冰晶碎屑,將骨篆燈拋向空中,幽藍的魂如同水般蔓延,纏住那些被幻象迷的星軌衛,魂中的淨化之力喚醒他們的神智:“別被幻象迷!堅守本心!”
青禾則一淺綠靈紋,襬隨風飄,雙手結印,的靈植之力順著地面蔓延,催生出的淨化花,花朵綻放的瞬間,散發出的香氣驅散了周圍的寂虛之氣,被汙染的星冰漸漸恢復明:“用靈植之力淨化環境,減寂虛之氣的侵蝕!”
幻先生看到眾人趕來,眼中閃過一鷙,骨笛音調突變,寂虛星陣的威力陡然增強,黑星刃如同暴雨般落下,同時,錨點開始劇烈旋轉,吸收星力的速度加快,表面的黑鱗甲變得更加堅:“沈硯辭,你們以為人多就能贏?這寂虛星陣融合了星力與寂虛之力,除非你們能毀掉星陣核心,否則永遠也靠近不了錨點!”
沈硯辭觀察著寂虛星陣,發現星陣的節點與北極星核的星力脈絡相連,黑星刃正是從這些節點中湧出。他立刻對墨玄喊道:“墨玄,古籍中有沒有記載寂虛星陣的核心位置?”
墨玄快速翻閱《域界古籍》,符文化作一道柱,指向錨點下方的一塊巨大星冰:“找到了!星陣核心在那塊‘星寂冰岩’下,裡面藏著一枚‘寂虛星核’,只要毀掉它,星陣就會不攻自破!但星寂冰岩堅不可摧,且有寂虛之氣守護,攻本沒用!”
沈硯辭順著柱看去,那塊星寂冰岩通漆黑,表面覆蓋著厚厚的寂虛之氣,確實難以攻破。他目一轉,看到北極星核散發的藍星力正在被錨點吸收,心中突然有了主意:“星力能滋養錨點,也能剋制寂虛之氣!星澈,用你的星軌長槍引星力攻擊星寂冰岩的薄弱點!”
星澈立刻會意,他縱躍到北極星核旁,雙手握住星軌長槍,將的星力催到極致,槍尖對準星寂冰岩的一裂:“星軌引星!”銀白的星力順著長槍湧出,化作一道巨大的星力束,朝著裂去。
“沒用的!星力本破不了星寂冰岩!”幻先生冷笑一聲,吹奏骨笛的速度加快,星陣中湧出更多的黑星刃,朝著星澈劈去。
沈硯辭早有準備,淨魂火劍一揮,黑火焰化作一道屏障,擋住了黑星刃:“清歡,用創生之力輔助星力,強化攻擊!”
清歡立刻將創生藤杖指向星力束,金的創生之力融其中,束瞬間變得更加壯,也變了金白相間。“轟”的一聲,束狠狠砸在星寂冰岩的裂上,冰岩劇烈震,裂擴大了幾分,但依舊沒有破碎。
幻先生臉微變,沒想到星力與創生之力結合竟有如此威力:“痴心妄想!”他左手結印,錨點中湧出大量的寂虛之氣,化作一道黑屏障,擋在星寂冰岩前。
沈硯辭眼神一凝,對靈汐和青禾喊道:“靈汐,用魂纏住黑屏障,牽制它的防;青禾,催生淨化花,腐蝕屏障!”
靈汐立刻催骨篆燈,魂化作無數道鎖鏈,纏住黑屏障,死死牽制住它的移;青禾則加快催生淨化花,的花朵在屏障周圍綻放,香氣與寂虛之氣激烈撞,屏障上的黑芒漸漸黯淡。
“就是現在!”沈硯辭縱躍起,將的九界本源之力和淨魂火全部注劍中,劍上的符文亮起,黑火焰中夾雜著金、綠、藍、銀等各芒,形一道三火刃,朝著星寂冰岩的裂劈去,“九界本源,淨魂破寂!”
三火刃穿黑屏障,狠狠砸在星寂冰岩的裂上。“咔嚓”一聲脆響,星寂冰岩應聲碎裂,出了裡面的寂虛星核——那是一枚黑的星核,表面纏繞著寂虛之氣,與北極星核的藍星力相互織。
“不——!”幻先生怒吼一聲,想要催星陣攻擊沈硯辭,卻發現星陣的能量波開始紊,黑星刃的威力大幅減弱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