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界鎖虛陣的幕上,那道細小的黑裂隙正以眼可見的速度擴張,濃郁的寂虛之氣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湧出,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狂暴。星核高原的冰封地面開始大面積崩裂,無數幽黑的能量線從裂隙中蔓延而出,纏繞上恢復生機的星冰,將其重新染墨——這是寂虛之主的“虛空侵蝕”,意在徹底汙染九界星力源頭,為虛空大門的開啟鋪路。
“不好!裂隙在擴大,鎖虛陣快要撐不住了!”墨玄手持《域界古籍》,符文化作的幕不斷被寂虛之氣衝擊,錦袍上的星圖符文黯淡無,“本源珠碎裂後,釋放的寂虛本源之力正在衝擊鎖虛陣的核心!”
沈硯辭剛扶起昏迷的玄鐵老魔,便到一恐怖的威從裂隙中傳來,比寂虛之主的意識投影強上數倍。他握淨魂火劍,玄勁裝的襬被氣流掀,肩頭的傷口再次滲,卻依舊死死盯著裂隙:“清歡,用創生藤杖加固鎖虛陣幕;靈汐,引魂纏繞裂隙,減緩擴張速度;星澈,率星軌衛結陣,阻攔湧出來的寂虛殘!”
眾人立刻行,金的創生之力、幽藍的魂、銀白的星力織一道防護網,暫時擋住了寂虛之氣的猛攻。可就在這時,三道詭異的黑影突然從星核高原的影中浮現,如同融黑暗的鬼魅,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防護網外側。
這三人都著墨鑲銀紋的斗篷,斗篷邊緣繡著細的“影墟紋”——那是一種從未在九界出現過的符文,似星軌又似魂鏈,在幽下若若現。斗篷的兜帽得極低,遮住了大半面容,只出一截蒼白的下頜,周散發著與寂虛之氣截然不同的冷冽氣息,既非九界本源,也非虛空之力,詭異而神秘。
“是何人?”星澈手持星軌長槍,警惕地對準三人,銀白星力在槍尖凝聚,“九界正逢大劫,爾等若敢趁火打劫,休怪我不客氣!”
中間那道黑影緩緩抬手,出一隻戴著墨玉鐲的手,指尖夾著一枚掌大的墨硯臺——硯臺通漆黑,表面流著星塵般的銀紋,硯池中並非墨,而是一團旋轉的暗紫霧氣,散發著既能吞噬能量又能滋養生機的矛盾氣息。這是“寂影墨硯”,影墟閣的核心法之一。
“影墟閣,燼影客。”一道中的聲音從兜帽下傳出,不辨男,清冷如冰,卻帶著穿人心的力量,“我等並非來趁火打劫,而是為‘虛空錨晶’而來。”
“虛空錨晶?”墨玄快速翻查《域界古籍》,臉驟變,“古籍中記載,寂虛本源珠碎裂後,會凝結出三枚錨晶,既是開啟虛空大門的鑰匙,也是剋制寂虛之主的關鍵!你們怎麼會知道?”
燼影客沒有回答,只是輕輕轉寂影墨硯,硯池中暗紫霧氣湧出,化作三道細長的“星塵織索”——索由星塵凝結而,泛著銀白微,纏繞著細小的影墟紋,看似纖細,卻能束縛能量與實。“九界鎖虛陣撐不過一炷香,若想保住錨晶不被寂虛之主奪回,最好與我等合作。”
沈硯辭眼神銳利,盯著燼影客手中的寂影墨硯和星塵織索,心中快速盤算:這三人氣息神秘,武詭異,實力深不可測,且知曉錨晶的秘,絕非泛泛之輩。如今九界眾人戰力損耗嚴重,玄鐵老魔昏迷,星軌衛傷亡過半,拼絕非上策;但貿然合作,又怕引狼室。
“合作可以,但需說清條件。”沈硯辭緩緩開口,淨魂火劍上的火焰收斂了幾分,卻依舊保持著戒備,“錨晶有三枚,你們要幾枚?又能提供什麼幫助?”
“一枚即可。”燼影客的聲音沒有毫波瀾,“我等可助你們穩住裂隙,擊退寂虛之主的先鋒軍,且不干涉九界鎖虛陣的加固。但錨晶凝結後,需將其中一枚由影墟閣置。”
話音未落,裂隙中突然傳來震天的嘶吼,一頭型龐大的“寂虛先鋒”衝破防護網,其形如同獅鷲,卻長著三首六翼,表覆蓋著黑鱗甲,翅膀上佈滿螺旋狀紋路,口中噴出幽黑的火焰,所過之,星冰消融,星力潰散。
“沒時間猶豫了!”清歡的創生藤杖芒黯淡,羅上的忍冬花紋已被寂虛之火灼燒出破,“先聯手退敵!”
沈硯辭點頭,對燼影客道:“!但你們若敢耍花樣,我定讓你們葬在這星核高原!”
“彼此彼此。”燼影客輕笑一聲,抬手一揮,三道星塵織索如同靈蛇般出,準地纏住寂虛先鋒的六翼。織索上的影墟紋亮起,瞬間吸收了先鋒翅膀上的寂虛之力,先鋒發出痛苦的嘶吼,翅膀無力地垂下。
另一側,兩名影墟閣員也同時出手。左側那人手持一柄“風影骨哨”,哨由不知名骨製,泛著暗銀澤,上面刻滿了影墟紋。他輕輕吹響骨哨,無形的音波擴散開來,並非攻擊,而是化作一道“影墟結界”,將周圍的寂虛之氣隔絕在外,同時加固了九界的防護網——這音波能控氣流與影,既防又守,詭異至極。
右側那人則握著一把“星隕針”,銀針細如髮,泛著星芒,針尾繫著銀的影墟。他手腕一抖,數十枚星隕針出,如同流星般穿寂虛先鋒的鱗甲,刺其的能量節點。星隕針上的影墟瞬間展開,形一道微型結界,封鎖了先鋒的寂虛之力運轉。
“好詭異的武!”靈汐心中暗驚,的骨篆燈魂能知能量流,卻完全無法看影墟閣武的原理,只覺得它們既像能吞噬一切,又像能轉化一切。
沈硯辭抓住機會,縱躍起,淨魂火劍催到極致,黑火焰中融星力,化作一道巨大的火刃,朝著寂虛先鋒的三首斬去:“清歡,注創生之力!”
清歡立刻將剩餘的創生之力化作一道柱,融火刃之中。金黑織的火刃威力暴漲,瞬間斬斷了先鋒的三首,幽黑的噴湧而出,卻被星塵織索瞬間吸收,轉化為織索的能量。
“星澈,補刀!”沈硯辭喊道。
星澈的星軌長槍銀輝暴漲,槍尖凝聚著高度的星力,狠狠刺先鋒的核心,星力在其炸開,先鋒龐大的軀轟然倒地,化作一縷縷寂虛之氣,被影墟結界吸收淨化。
裂隙中,更多的寂虛先鋒湧出,數量遠超之前的寂影和星,且戰力更強。燼影客轉寂影墨硯,硯池中暗紫霧氣化作一道巨大的“影墟漩渦”,漩渦如同黑般,不斷吞噬著湧來的寂虛之氣和先鋒,同時將吞噬的能量轉化為銀白的星塵之力,反哺給九界的防護網。
“這寂影墨硯竟能轉化寂虛之力!”墨玄瞪大了眼睛,《域界古籍》上從未記載過如此詭異的法,“影墟閣到底是什麼來歷?”
沈硯辭沒有分心,他發現燼影客雖然在退敵,卻始終盯著裂隙深,顯然在等待虛空錨晶的凝結。他心中暗道:“這燼影客看似配合,實則暗藏心思,必須提防。”
他對靈汐使了個眼,靈汐立刻會意,骨篆燈的魂悄然蔓延,繞過戰場,朝著裂隙下方探去——要提前找到錨晶的凝結位置,防止影墟閣獨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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