萬木之芯的靈樞樹下,九界共生盟的立大典正井然舉行。各族使者齊聚,人族的青衫學士手持書卷,魔界的玄甲將領腰佩魔刃,靈界的靈族人周泛著瑩,天界的使者著雲紋白袍,皆著高臺上的沈硯辭與妖族眾首領,見證九界共生的歷史一刻。
靈蝶穿著新織的白紗,正圍著凌霜嘰嘰喳喳,好奇地數著冰羽翼上的冰晶;蒼珩與墨長(已摘下半邊面,出清俊側臉)低聲談著墨家據點的佈防;凝汐指尖輕撥鮫珠弦,琴聲悠揚,為大典添了幾分祥和。
就在沈硯辭抬手,準備宣讀《九界共生盟約》時,天際突然掠過一道銀白流,速度快得如同閃電,裹挾著清冽的風,瞬間落在大典中央的空地上。
流散去,一道影立在那裡,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目——
他/著一襲銀墨織的廣袖勁裝,上是利落的玄窄腰剪裁,勾勒出拔卻無稜角的流暢形,下襬與袖口繡著銀線暗紋,如同月流淌在墨夜空;腰間束著一條銀鏈腰帶,鏈上掛著一柄細長的劍鞘,鞘嵌著七顆按北斗七星排列的墨玉,泛著冷冽的澤。
髮型是半束半散的樣式,烏黑的長髮用一枚銀質發扣束在腦後,餘下的髮垂至腰際,幾縷碎髮在鬢角,隨著呼吸輕輕;額前覆著一層薄碎的劉海,恰好遮住眉心一點淡銀的星紋印記,添了幾分神秘。
五更是雌雄難辨的極致——劍眉斜飛鬢,眉峰鋒利卻不凌厲,帶著幾分疏朗;眼眸是極淺的銀灰,眼尾微微上挑,瞳仁清澈如冰湖,卻又藏著幾分漫不經心的疏離,看人的時候,既帶著年人的英氣,又著子的清;鼻樑高筆直,鼻尖圓潤,線清晰分明,是自然的淡,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似嘲諷又似玩味。
形拔修長,既無魁梧之,也無弱之態,站在那裡,如同雪中寒梅,又似月下孤松,明明著勁裝,卻著一飄逸出塵的氣質,手中未握劍,卻自帶“霜刃藏鋒,不怒自威”的氣場。
“好……好帥啊!”靈蝶看呆了,下意識地拉住凌霜的袖,“凌霜姐姐,他是男的還是的啊?”
凌霜也微微失神,冰藍的眼眸中閃過一訝異——這影的英氣不輸擎蒼祖巫,又堪比汐瑤祖巫,竟讓人無法分辨別。
沈硯辭眸微,能到對方上並無邪祟之氣,反而帶著與墨家同源的墨韻,卻更添了幾分清冽的霜寒之力。
那影抬手,指尖劃過腰間的劍鞘,銀灰的眼眸掃過全場,聲音清冽如玉石相擊,既無男聲的糲,也無聲的,介於兩者之間,悅耳卻帶著穿力:“九界共生,盟定萬靈?倒是熱鬧。”
話音未落,他/足尖一點,形如同驚鴻般掠至半空,銀墨廣袖翻飛,如同展開的蝶翼,口中出一首詩號:
“銀刃裁風無雌雄,墨痕染月照鴻蒙。
九界浮沉皆過客,一嘯霜寒破萬盅。”
詩號落畢,他/抬手握住劍鞘,輕輕一拔,一道銀白劍瞬間出鞘,劍並非刺眼的鋒芒,而是如同月般和卻凌厲,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的弧線,隨後收劍鞘,作行雲流水,帥得讓人移不開眼。
“你是誰?”墨長上前一步,面後的目帶著警惕,“墨家並未邀請閣下,閣下貿然闖共生大典,意何為?”
“墨家?”影輕笑一聲,銀灰的眼眸落在墨長上,“墨議會的老古董們,還沒忘了我這個‘異類’?”他/抬手,指尖凝聚出一縷銀墨織的靈息,靈息中既有墨家《墨心經》的封印之力,又帶著一獨特的霜寒淨化之力,“我名墨月,來自墨家‘霜閣’。”
“霜閣?”墨長瞳孔微,“墨家分支千百,從未聽過霜閣!你到底是誰?”
“百年前,墨議會將我逐出門牆,自然不會給霜閣留名。”墨月語氣淡然,卻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嘲諷,“不過沒關係,我今日來,不是為了與墨家算舊賬,而是為了給九界共生盟,送一份‘大禮’。”
沈硯辭上前一步,掌心凝聚起微弱的混元之力,語氣平和:“墨月閣下,九界共生盟以守護安寧為念,不知閣下所言的‘大禮’,是什麼?”
墨月的目落在沈硯辭上,銀灰的眼眸中閃過一讚許:“沈硯辭,九界守護者,承混元之力與霜音本源,倒是不負‘萬死之心’的託付。”他/抬手,從袖中取出一枚墨玉簡,輕輕一拋,玉簡朝著沈硯辭飛去,“這是霜閣百年間探查的虛界秘辛——影母雖滅,但其本源並未徹底消散,而是遁了虛界最深的‘無妄淵’,那裡藏著上古時期被封印的‘蝕界本源’,一旦影母吸收了蝕界本源,將會化‘無妄邪主’,到時候,別說九界,就連十二過渡域,都會被徹底吞噬。”
眾人臉驟變,靈蝶驚呼道:“還有更厲害的邪祟?!”
“並非邪祟,而是界域誕生之初,混沌之氣凝聚的‘毀滅本源’。”墨月解釋道,“五大祖巫當年封印的,只是蝕界本源的一縷分,真正的本,一直在無妄淵沉睡。影母本就是蝕界本源的衍生,自然能應到本的位置。”
蒼珩皺眉:“無妄淵在虛界深,我們如何才能阻止影母?”
“無妄淵周圍布著‘無妄迷陣’,唯有墨家的‘破界符’與霜音之力、冰靈之力結合,才能破開迷陣。”墨月的目掃過沈硯辭掌心的月白印記,又看向凌霜,“沈域主的霜音之力,凌霜姑娘的冰靈之力,再加上我的‘霜墨劍意’,三者共鳴,方能進無妄淵。”
“你為何要幫我們?”凌霜警惕地問道,“墨家祖訓是‘墨守九界’,你既被墨家逐出門牆,為何還要管九界安危?”
墨月角勾起一抹複雜的笑意,銀灰的眼眸中閃過一悵然:“被逐出門牆,是因為我不願墨守規,並非背棄祖訓。墨祖當年創立墨家,是為了守護九界,而非困於教條。影母若化無妄邪主,我霜閣也難逃一劫,我不過是‘順勢而為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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