戾魂窟,黑霧如墨,腳下的巖板覆蓋著一層膩的戾魂粘,踩上去發出“滋滋”的腐蝕聲響。巖壁上嵌著無數幽綠的“戾魂晶”,散發著微弱的芒,照亮可見累累白骨——既有荒古妖祖的殘骨,也有歷代試圖闖的生靈骸,著萬年積澱的死寂。
“此乃饕餮殘魂的‘戾魂巢’,其麾下‘戾魂統領’守著殘魂珠。”蒼玦手持蒼淵骨笛,笛聲輕揚,吹散前的濃墨黑霧,“骨笛之音能暫避低階戾魂,卻擋不住統領的幻象之——它能引人心底執念,化作最可怕的夢魘。”
話音剛落,周圍的黑霧突然翻湧,化作各自最忌憚的景象:沈硯辭眼前浮現出九界覆滅的慘狀,清歡、靈汐等人的殘魂在黑霧中哀嚎;清玄道長看到星集被荒古妖祖焚燬,道統斷絕;墨月則直面墨家鬥的海,墨議會員互相殘殺;靈蝶的幻象是蝶語谷的靈蝶盡數枯萎,族人化為戾魂。
“是‘戾魂迷陣’!”蒼玦臉微變,骨笛音調陡然拔高,“此乃荒古妖‘幻世戾心’,以執念為餌,若沉溺幻象,神魂便會被戾魂吞噬!”
他眉心的蒼淵印泛出青,《蒼淵守界訣》全力催:“蒼淵護界·清心!”青罩籠罩眾人,幻象瞬間淡了幾分。“守住本心!共生之道,不在追憶過往,不在畏懼未來,而在當下堅守!”
沈硯辭掌心月白印記發燙,楚傾絕的霜音之力化作清冽靈息,驅散心底霾:“我守九界,非為執念,而為心安。”赤金長劍一揮,斬碎眼前的覆滅幻象,“混元之力·破妄!”
墨月銀刃出鞘,霜墨劍意斬斷墨家鬥的幻象:“墨家祖訓在‘守’,不在‘爭’。”清玄道長拂塵輕揮,清靈之力淨化道統斷絕的夢魘:“道統存於人心,不在廟宇。”靈蝶咬牙關,靈蝶杖揮,靈息催生幻象中枯萎的靈草:“只要心存希,生機便不會斷絕!”
幻象碎裂的瞬間,黑霧中傳來一聲暴怒的嘶吼,一道高大的黑影凝聚型——戾魂統領,人軀,周纏繞著鎖鏈般的戾魂,手持一柄由饕餮殘骨製的“戾魂斧”,眉心嵌著一塊小型戾魂晶。
“爾等竟能破我幻!”戾魂統領嘶吼著,戾魂斧劈出一道黑斧氣,“今日便讓爾等神魂俱滅,為吾主復甦的祭品!”
“蒼玦道友,引盟碑之力!”沈硯辭混元封妖劍迎上斧氣,赤金之力與青盟誓之力織,“我等牽制統領,你尋殘魂珠!”
蒼玦點頭,骨笛吹奏起“尋蹤古調”,笛聲穿黑霧,朝著窟深而去。戾魂統領見狀,怒吼著衝向蒼玦:“休想得殘魂珠!”
“你的對手是我們!”墨月霜墨破刃劃出銀白劍,纏住戾魂統領的鎖鏈;清玄道長妖氣清靈符劍出青白刃,斬向其眉心的戾魂晶;凌霜冰羽鎮妖箜篌彈奏鎮妖古調,冰靈之力凍結其行;靈蝶與蒼珩聯手,靈藤與靈蝶織,形防護網,阻擋低階戾魂靠近。
沈硯辭抓住間隙,赤金長劍刺戾魂統領的膛,淨化之力順著劍刃湧:“混元封妖·鎮戾!”
戾魂統領發出淒厲的嘶吼,在淨化之力中扭曲,卻突然發出更強的戾魂之氣:“吾主饕餮賜我不滅之!戾魂噬靈!”
它張開巨口,吞噬周圍的低階戾魂,瞬間膨脹數倍,戾魂斧的威力也暴漲。沈硯辭被震得連連後退,角溢位鮮。
“不能讓它吞噬戾魂!”蒼玦的聲音從窟深傳來,“殘魂珠在前方‘蒼淵祭臺’,我已引其共鳴!”
眾人去,黑霧深的祭臺上,一枚淡青的珠子懸浮半空,正是蒼淵殘魂珠,珠刻滿守界篆,與蒼玦的蒼淵印產生強烈共鳴,散發出和的青。
“以殘魂珠為引,結共生大陣!”沈硯辭一聲令下,眾人立刻調整陣型,以殘魂珠為中心,展開共生破邪陣。
蒼玦手持骨笛,踏空而來,蒼淵印與殘魂珠呼應,青芒籠罩整個戾魂窟:“《蒼淵守界訣》·共生共鳴!”
殘魂珠的青、沈硯辭的混元之力、墨月的霜墨劍意、清玄道長的清靈之力、凌霜的冰靈之力、蒼珩的共生之力、凝汐的水澤之力、靈蝶的靈蝶之力,八道力量織巨大的共生罩,將戾魂統領徹底包裹。
“不——!吾不甘心!”戾魂統領在罩中瘋狂衝撞,卻被共生之力不斷淨化,漸漸變得明。
最終,沈硯辭一劍刺穿其眉心的戾魂晶,戾魂統領化作無數黑點,被殘魂珠吸,為封印的一部分。
眾人圍聚在蒼淵祭臺旁,蒼玦抬手,殘魂珠緩緩落在他掌心。珠的守界篆與盟碑銘文遙相呼應,約浮現出蒼淵妖祖的虛影,聲音蒼老而厚重:“玦兒,萬載守界,辛苦你了。”
“先祖。”蒼玦單膝跪地,聲音帶著哽咽。
蒼淵虛影向眾人,眼中滿是欣:“共生之道,萬載不易。多謝各位守護九界,延續盟誓。此珠既歸,便請隨玦兒返回盟碑,加固封印。”
虛影消散,殘魂珠的青愈發和。眾人跟隨蒼玦返回淵底石室,蒼玦將殘魂珠嵌蒼淵盟碑的凹槽中。
“蒼淵盟誓·重固!”蒼玦舉起蒼淵骨笛,吹奏起古老的盟誓之曲,殘魂珠的青與盟碑的巫紋織,順著守界篆蔓延至整個祖妖淵,黑的荒古妖息被快速鎮,石室的震徹底平息。
盟碑上的銘文泛起耀眼的芒,新增一行上古妖篆,正是蒼淵殘魂的願:“萬載守界,終見共生;九界同心,荒淵永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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