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道骨仙鋒謫世錄》第20章 溯光鏡照界蝕種,古非今現兩界盟(1)

作者:行啟辰·6個月前

靈韻通道的暈消散,蘇綰與雲瑤踏足忘川城的石板路。伽藍雨依舊淅瀝,青藍的雨滴落在玄城牆上,濺起細碎的靈韻漣漪,將城郭的寒沖淡了幾分。不遠,靈虛子與謝玄正站在奈何橋頭等候,邊跟著幾位迴司的判魂,神凝重。

“蘇綰姑娘,雲瑤掌者,靈界況如何?”靈虛子快步上前,目落在蘇綰手中的界織印上,織印的金芒與伽藍雨呼應,著穩固的本源氣息。

“靈界的蝕源已被暫時封印,但源是逆冥族的‘蝕源母核’,藏在界域裂隙中,需聯合鬼界力量才能徹底解決。”蘇綰將靈界的遭遇簡要說明,同時取出界織印,“這是先祖留的界織印,能與鬼界的判魂筆共鳴,加固界域裂隙的封印。”

謝玄抬手亮出判魂筆,筆尖金界織印的金織印遙相呼應,發出輕微的震:“迴紊源也已查明,蝕源母核的力量干擾了迴軌跡,滯魂淵中滯留的怨魂,皆是被蝕源牽絆所致。如今兩界線索匯,唯有前往界域裂隙,重新加固封印,才能平息這場浩劫。”

就在眾人準備前往界域裂隙時,忘川河的水面突然泛起異常的波紋。不同於濁浪的洶湧,這波紋平緩卻帶著古老的韻律,青藍的伽藍雨落在水面上,竟匯聚一道圓形的鏡,鏡中緩緩浮現出一道影。

那人著墨鑲金邊的古樸長袍,袂上繡著越古今的雲紋,長髮用一枚青銅髮簪束起,髮間纏繞著幾縷銀白。他面容清俊卻著歲月沉澱的滄桑,眼眸深邃如界域裂隙,手中握著一面掌大的銅鏡,鏡刻滿繁複的古篆,鏡面泛著淡淡的青,正是“溯鏡”。

他緩步從鏡中走出,每一步落下,忘川河的濁浪都自平息,伽藍雨的韻律也隨之變得沉穩。開口時,聲音如古鐘長鳴,兼靈界的縹緲與鬼界的厚重:

“古非今,詩號:

一照破塵寰,非古非今閱萬川。

界域裂隙藏秘辛,只護本源不護壇。”

“你是誰?”謝玄立刻握判魂筆,警惕地盯著來人。此人的氣息既不屬於鬼界,也不屬於靈界,卻帶著能掌控兩界韻律的威,讓迴司的判魂們都到心悸。

古非今抬手晃了晃溯鏡,鏡面映照出蘇綰手中的界織印、謝玄的判魂筆,還有遠滯魂淵的景象:“我是誰不重要,重要的是,你們要找的蝕源母核,並非逆冥族的產,而是‘界蝕之種’——遠古時期界域撞殘留的混沌之力,被逆冥族發現並煉化,才了如今的蝕源母核。”

這話如驚雷炸響,蘇綰猛地想起先祖記憶中的模糊片段:“先祖的記憶裡,確實提到過‘界蝕’二字,說它是兩界的天敵,能吞噬本源,瓦解界域壁壘。”

“不錯。”古非今的溯鏡轉向滯魂淵,鏡面映照出淵底的景象——那裡不僅有滯留的怨魂,還有一道細微的裂隙,黑的蝕源正從裂隙中源源不斷地湧出,“當年兩界先祖聯手封印的,只是界蝕之種的外層力量,並未及核心。逆冥族潛伏千年,就是為了藉助兩界魂息與靈氣,喚醒界蝕之種的核心,徹底摧毀兩界壁壘,讓混沌之力吞噬一切。”

靈虛子眉頭鎖:“閣下既知如此,為何直到今日才現?”

“我是界域裂隙的‘本源守護者’,自遠古便存在,職責是監控界蝕之種的向,不可輕易干涉兩界事務。”古非今的目掃過眾人,“如今界蝕之種的核心已被喚醒三,若再拖延,兩界壁壘將徹底崩塌,屆時我也無法阻止。你們手中的判魂筆、界織印、本源絛,皆是兩界本源的凝聚,再加上我的溯鏡,方能徹底封印界蝕之種的核心。”

雲瑤輕揮靈韻扇,銀白魂探向古非今,卻被他周擋回,魂傳來的應顯示,此人並無惡意,反而與兩界本源同源:“你為何要幫我們?”

“不是幫你們,是守護本源。”古非今的溯鏡泛起青,映照出界域裂隙的全貌,那裡是兩界的,壁壘薄如蟬翼,黑蝕源如蛛網般纏繞,“兩界本源一旦被混沌吞噬,我也會隨之消散。而且,顧雲崢的浩然正氣、蘇泠月的同心魂契,當年也曾無意間加固過界域壁壘,算是與我有過善緣。”

提到顧雲崢與蘇泠月,蘇綰與謝玄皆是一愣。謝玄想起顧雲崢捨棄一半魂息破解蝕源陣的決絕,心中瞭然:“原來如此,他的浩然正氣並非單純的武將英靈,而是蘊含著兩界本源的守護之力。”

古非今點頭,溯鏡的青化作一道指引,指向忘川河下游的一峽谷:“界域裂隙的核心口就在那裡,名為‘兩界淵’。逆冥族的殘餘勢力已聚集在淵底,試圖阻止我們封印界蝕之種。事不宜遲,我們即刻出發。”

他抬手一揮,溯鏡的青籠罩住眾人,形一道防護屏障,隔絕了忘川河的寒與蝕源氣息:“我的溯鏡能映照界蝕之種的弱點,謝判使的判魂筆可鎮封混沌之力,蘇綰姑娘的界織印能通兩界本源,雲瑤掌者的魂織可穩固封印,靈虛子道長的玄清觀功法能淨化怨魂——我們五人聯手,方能事。”

眾人對視一眼,雖對古非今的來歷仍有疑慮,但他所說的容與兩界的線索吻合,且溯鏡展現的界域裂隙景象真實可信。如今兩界危在旦夕,已無時間深究。

“好!”謝玄率先邁步,判魂筆金暴漲,“便與閣下一同前往兩界淵,封印界蝕之種!”

靈虛子、蘇綰、雲瑤隨其後。古非今的溯鏡在前引路,青劈開沿途的蝕源霧氣,忘川河的濁浪自為他們讓路。伽藍雨的韻律與溯鏡的青共鳴,形一道青藍織的通道,將眾人護在其中。

兩界淵越來越近,空氣中的蝕源氣息愈發濃烈,約能聽到逆冥族的嘶吼聲與界蝕之種的嘶鳴。古非今的溯鏡突然亮起強烈的青,鏡面映照出淵底的景象:逆冥族的殘餘首領玄煞(之前未徹底消散,借蝕源之力苟活)正站在界域裂隙旁,手中握著一枚黑的“蝕核珠”,正在引導界蝕之種的核心力量,試圖徹底衝破兩界壁壘。

“玄煞還沒死!”謝玄眼中閃過怒意,判魂筆的金愈發凌厲。

古非今面平靜,溯鏡的青聚焦在玄煞手中的蝕核珠上:“那蝕核珠是界蝕之種的力量載,玄煞已與它繫結,想要封印界蝕之種,必須先摧毀蝕核珠,斬殺玄煞。”

蘇綰握界織印,千傘的魂與靈界的本源絛遙相呼應:“我的界織印能暫時困住玄煞,謝判使趁機用判魂筆摧毀蝕核珠。”

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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