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道骨仙鋒謫世錄》第21章 溯光破混沌,聖雨封蝕蓮(1)

作者:行啟辰·6個月前

兩界淵底,界域壁壘如蟬翼般震,泛著淡淡的灰白澤——那是本源之力即將耗盡的徵兆。玄煞立於裂隙中央,手中蝕核珠發出濃稠的黑蝕源,如墨般潑灑在壁壘上,原本細微的蛛網瞬間擴張,黑紋路所過之,壁壘的澤快速黯淡,約能聽到混沌深傳來的嘶吼,似有巨即將破繭而出。

古非今手持溯鏡,鏡古篆流轉,青如水般漫延,在眾人周一道半明的幕。他目平靜地著裂隙中湧的混沌之力,聲音不帶半分波瀾,卻穿蝕源的嘶鳴,清晰傳每個人耳中:“界蝕之種的核心已顯化,此乃‘蝕界蓮’,花瓣承混沌之惡,花蕊納虛無之寂,若讓它徹底綻放,兩界本源將被盡數吞噬。”

話音未落,裂隙中突然湧出漫天黑織纏繞,漸漸凝聚一朵巨大的蓮花。花瓣層層疊疊,皆是混沌黑玉所化,泛著冷冽的幽,每一片花瓣邊緣都流淌著細碎的虛無之氣;花蕊是一團純白的暈,看似純淨,卻能吞噬周圍的一切能量,連伽藍雨落在上面,都無聲無息地消散,沒有半點漣漪——這便是蝕界蓮,界蝕之種的終極形態,集混沌與虛無於一著毀滅一切的超凡詭異。

“今日,便讓你們葬在蝕界蓮下,為我逆冥族統治兩界的祭品!”玄煞狂笑,周蝕源與蝕界蓮共鳴,黑花瓣猛地張開,無數道黑蝕源刃從花瓣邊緣出,如暴雨般朝著眾人劈來。

謝玄揮畫判魂筆,筆尖金暴漲,化作一道巨大的“迴道紋”,道紋上刻滿古篆,正是判魂訣的核心奧義。道紋旋轉間,將襲來的蝕源刃紛紛擋下,金與蝕源撞,發出的能量衝擊波讓整個兩界淵都在震。“蘇綰姑娘,用界織印通兩界本源!雲瑤掌者,布魂結界護住靈虛子道長!”

蘇綰立刻催界織印,金輝從織印中湧出,與靈界的本源絛、鬼界的迴之力遙相呼應。泛起瑩白的魂,與千傘的魂織,化作一張巨大的“本源織網”,朝著蝕界蓮籠罩而去。織網所過之,黑蝕源被紛紛淨化,出一縷縷純淨的魂息與靈氣。

雲瑤的靈韻扇全力展開,銀白靈如星河般傾瀉,在眾人頭頂凝一道“靈結界”。結界上的靈韻流轉,與伽藍雨共鳴,將玄煞後續的蝕源攻擊盡數擋在外面。靈虛子則指尖掐訣,玄清觀的淨化功法運轉,周化作無數道細小的符文,朝著滯魂淵的方向飛去,引導那些滯留的怨魂迴,避免它們被蝕界蓮吞噬,壯大其力量。

然而,蝕界蓮的力量遠超眾人想象。本源織網剛到黑花瓣,便被花瓣上的混沌之力腐蝕,瑩白的魂快速變黑、斷裂;迴道紋的金也漸漸被花蕊的虛無之氣吞噬,判魂筆在謝玄手中微微震,似有手而出的跡象。玄煞見狀,笑得愈發瘋狂:“沒用的!蝕界蓮是混沌與虛無的結合,你們的本源之力,只會為它的養料!”

古非今眉頭微蹙,這是他萬古以來,首次顯除平靜外的神。他抬手將溯鏡舉過頭頂,鏡古篆瞬間亮起,青暴漲,化作一道通天徹地的“溯長河”。長河中,無數畫面飛速流轉——那是兩界誕生之初的本源融,是先祖聯手封印界蝕之種的決絕,是顧雲崢與蘇泠月同心魂契的微,是蘇綰喚醒本源絛的堅定,是謝玄守護迴的執著……所有關乎兩界守護與本源的記憶,都在溯長河中顯現。

“溯者,照過往,引未來,聚本源,破混沌!”古非今的聲音陡然拔高,帶著越萬古的威嚴,“兩界本源,並非孤立存在,而是同同源,皆源自‘界初之’。今日,便以溯為引,伽藍為,喚醒兩界同源之力!”

他揮手將溯長河推向蝕界蓮,同時看向蘇綰與謝玄:“蘇綰姑娘,以界織印為樞紐,牽引靈界本源;謝判使,以判魂筆為核心,引鬼界本源!唯有兩界本源共鳴,方能生出剋制混沌與虛無的‘界初聖’!”

蘇綰與謝玄對視一眼,毫不猶豫地照做。界織印的金輝與溯長河融,化作一道金線,連線著靈界的本源絛;判魂筆的金也融長河,化作一道黑線,連線著鬼界的迴簿。兩道線在溯長河中織,形一道金黑相間的“同源紐帶”,紐帶轉間,兩界的本源之力如水般湧兩界淵底。

玄煞臉大變,瘋狂催蝕核珠:“不可能!兩界本源早已分離,怎麼可能再共鳴!蝕界蓮,綻放!”

蝕界蓮的花瓣猛地全部張開,花蕊的虛無之氣暴漲,化作一道巨大的吞噬漩渦,朝著溯長河與同源紐帶撲來。就在這時,天空中的伽藍雨突然發生異變——青藍的雨滴變得愈發澄澈,泛著淡淡的金,雨滴墜落的速度變慢,在空中凝聚一朵朵細小的蓮花,蓮花綻放間,散發出聖潔的氣息,正是“伽藍聖雨”。

聖雨落在溯長河中,長河的芒瞬間暴漲十倍;落在同源紐帶上,金黑兩道線的芒愈發純粹;落在蝕界蓮上,黑花瓣開始滋滋作響,混沌之力被快速淨化,花蕊的虛無之氣也出現了裂痕。

“這是……界初聖的雛形!”雲瑤眼中閃過狂喜,靈韻扇全力催,靈結界化作無數道靈,將伽藍聖雨牽引到溯長河中,“聖雨能滋養本源,削弱混沌,我們的機會來了!”

靈虛子也立刻加,玄清觀的淨化符文與伽藍聖雨融,化作一道道金的淨化束,向蝕界蓮的花蕊。束所過之,虛無之氣不斷消散,出花蕊深那一點漆黑的核心——正是界蝕之種的本源所在。

古非今見狀,眼中閃過一:“就是現在!同源紐帶,縛其形;溯長河,照其核;伽藍聖雨,淨其惡;界初聖,封其寂!”

他抬手將溯鏡擲向蝕界蓮的花蕊,鏡核心,青發出最強的芒,將核心牢牢鎖住。蘇綰與謝玄催兩界本源,同源紐帶化作一道金黑相間的鎖鏈,纏繞住蝕界蓮的花瓣,讓它無法再閉合或擴張。伽藍聖雨如瀑布般傾瀉,不斷淨化著花瓣上的混沌之力,靈虛子的淨化束則持續攻擊著花蕊核心。

玄煞發出絕的嘶吼,想要衝過去破壞溯鏡,卻被雲瑤的靈星河纏住。靈星河收,玄煞的魂被靈與聖雨同時淨化,發出淒厲的慘,最終化作一縷黑煙,徹底消散。他手中的蝕核珠失去了魂息支撐,落在地上,被伽藍聖雨一,便碎裂開來,化作無數黑末,融忘川河的濁浪中。

蝕界蓮的花瓣在聖雨與本源之力的雙重淨化下,漸漸失去澤,從黑變為灰白,再慢慢化作飛灰。花蕊的虛無之氣被溯鏡與淨化束不斷,最終凝聚一顆細小的黑珠子,被溯鏡牢牢困住。

古非今抬手召回溯鏡,鏡中困住的黑珠子泛著微弱的芒,正是被徹底封印的界蝕之種核心。他看著眾人,臉上出一抹罕見的笑容,雖淡卻溫潤:“混沌已破,虛無已封,兩界本源的連線已重新建立,此後千年,兩界將再無界蝕之患。”

眾人鬆了口氣,紛紛收起功法。溯長河漸漸消散,伽藍聖雨也恢復普通的青藍雨滴,兩界淵底的界域壁壘重新煥發出瑩白的澤,黑蛛網徹底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金黑相間的本源幕,將界域裂隙牢牢封住。

蘇綰看著古非今手中的溯鏡,眼中滿是好奇:“古前輩,您到底是什麼來歷?為何能引界初之,知曉如此多的遠古秘辛?”

古非今抬手著溯鏡,鏡古篆流轉,映出他的影:“我並非生靈,也非魂靈,而是界初之凝聚的‘本源見證者’。自兩界誕生之初便已存在,見證了本源的融與分離,見證了界蝕之種的出現與封印,也見證了無數守護者的犧牲與堅守。我的存在,便是守護兩界同源的本源,不讓混沌與虛無吞噬一切。”

他頓了頓,繼續說道:“溯鏡,是界初之的載,能映照過往、牽引未來;我的名字‘古非今’,意為既不屬於遠古,也不屬於當下,而是越時空的見證者。此次現,一是因為界蝕之種即將覺醒,兩界危在旦夕;二是因為你們的守護之心,重新點燃了兩界同源的希,讓我看到了徹底封印界蝕之種的可能。”

謝玄拱手行禮:“多謝古前輩出手相助,否則兩界今日必遭浩劫。”

“無需謝我。”古非今搖頭,將溯鏡遞給蘇綰,“這溯鏡,此後便由你保管。你是魂織國的新執掌者,手中握著界織印,能通兩界本源,是最合適的守護者。日後若有變故,它會指引你找到解決之法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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